“我这没耐性的傻弟弟……”柳子媚无奈,抽剑而上,一阵风旋,剑风干脆利落,三颗人头拔颈飞起,溅得她面染血红。
“明明一剑便要了这群王八蛋的命,还非得卖弄风骚。”柳子歌上前,拉紧姐姐衣襟,盖住两坨呼之欲出的肥美乳肉,“和这群鼠辈消磨时间,还不如早些找出路。”
柳子媚不禁“噗嗤——”一声捧腹大笑,捏着弟弟脸颊,娇嗔:“臭阿歌,你一身醋味可真浓。”
“行了,走吧。”柳子歌牵起姐姐的手,“可见到他们来时方向?我们去探探。”
“好好好,我就安安心心做阿歌的小娇妻,什么都听阿歌的。”柳子媚伺机亲了弟弟一口,满心欢喜的跟在身后,一蹦一跳,似雀跃的小鸟儿。
玩归玩,闹归闹。玩笑开罢,转过前巷,机关声愈发嘈杂。
“咔咔咔咔——”
愈发密集的机关声似一道催命符,柳家姐弟不得不贴进彼此,以防不测。
“阿媚,你说此地是否有那种射箭的机关?”
“我看多半有吧,毕竟此地……”
“唰唰唰——”
不等柳子媚语毕,二人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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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刺来的并非漫天箭雨,而是蓦然自地板升起的铁枪阵。
无数柄铁枪穿透而来,若非柳子歌早有预料,眼明手快,早一步抱起姐姐,一个鹞子翻身躲过铁枪,二人已满身枪眼。
姐姐凌空挥剑,三道剑花斩断铁枪,终为二人腾出一块落脚地。
“来得好险。”回望后腰被划开的衣衫,柳子媚心有余悸,“我险些中招。”
柳子歌折断身旁铁枪,推断道:“此地迷宫似的,前前后后九曲十八弯,陷阱密布,必有暗道,否则青衣怎能轻易来回?”
于是乎,柳子歌拾起铁枪,左敲右捅,却始终未能探出条暗路。他索性将铁枪往前头一丢,怎料又响起一阵机关作响。
“咔咔咔咔——”
“可真没玩没了了。”柳子歌将姐姐保护在怀中,准备随时应对机关。
正当二人揣测下一道机关是什么之时,一侧木墙如闸门般大开,墙内弹出数根铁管。
眨眼一瞬间,无数箭矢射向空荡荡的走廊。
好在柳子歌事先以铁枪引蛇出洞,才未中此招,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柳子媚不甘心做弟弟怀中的小鸟,钻出其胸膛,飞步跨入箭雨覆盖区域。
“阿媚,你要作甚?”
“还不明白吗?”柳子媚舞动剑花,斩断迎面而来的箭矢。
阵阵剑气向出箭口扩散,一如虎狼般肆虐。
几番噼里啪啦的响动后,出箭口尽数被柳子媚斩断。
可出口虽断,箭矢仍源源不绝,只是箭矢歪得凌乱,编织成了错综复杂的蛛网。
“吃我坐峰望月!”
一股内力直逼剑锋,化作一道无比生猛的霹雳剑气。
剑气将真堵机关墙全然撕裂,铁器木具犹如纸糊,顷刻间碎得遍地狼藉。
余下未射尽的箭矢滚落一地,如横陈艳尸,毫无发射时摧枯拉朽的气势。
柳子媚一脚破墙,断裂的机关墙刹那间轰然倒塌。
一时间烟尘四起,飞舞的木屑弥漫整片长廊。
柳子歌哪想到自己姐姐会突然来这一手,急匆匆的挥散烟尘帷幕,只身探入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