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会议桌上剩下的半包纸巾,慌乱而屈辱地将椅面大致擦拭了一遍。
根本不够……
纸巾只能吸掉表面的水层,可那些早已渗入皮革缝隙和边缘的积液,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最终,她绝望地将那份发下来的文件——铁血集训数据附录——翻了个面,掩耳盗铃般盖在了那张椅子上。
白纸黑字,死死盖住了那片仍在反射着水光的、铁血超巡失禁漏尿的耻辱铁证。
埃吉尔艰难地挪动着步子,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尽头——指挥官正站在那里,手里端着怨仇泡的茶。
那茶水色泽深浓,白瓷杯沿上还沾着一圈诡异的深色粉末。
他毫不知情地喝了一口,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杯被情敌的体液与香料精心腌制过的“特饮”。
而在他身旁,欧根正靠着墙,百无聊赖地抽着烟。
欧根看埃吉尔后,便朝她走过来,刚准备收起打火机——视线却猛地从埃吉尔那潮红未褪的脸颊,骇然地一路扫向了她的大腿。
那双原本高贵优雅的连体黑丝,从裆部到膝窝竟然已经整片湿透了!
每往前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那吸饱了淫水的丝料相互摩擦,都会不可抑制地挤出极其淫靡的“滋咕?~滋咕?~”声。
那是比单纯的爱液更稀薄、更清澈,也浸润得更广的液体——彻底失禁漏出的骚尿,与高潮喷射的潮吹水混杂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哪一滩是哪一滩。
欧根那双锐利的金色眸子,死死停留在黑丝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深灰色耻辱水痕上,足足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不动声色地将烟头掐灭了。
“……洗手间在走廊左拐。”
“知道。”
“要外套吗。”
“……不用。”
欧根没有再多问半句。
这位铁血的旗舰副手利落地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一把递给了埃吉尔——她甚至没有去看埃吉尔那张难堪到极点的脸,而是将视线刻意转向了相反方向的墙壁。
埃吉尔死死咬着牙,屈辱地接过外套系在腰间。
宽大的外套下摆,堪堪遮住了大腿内侧那两道从泥泞的裆部一路流淌到膝盖的深灰色漏尿湿痕。
欧根默默地点了第二支烟,吐出一口长长的烟圈,目送着这位高傲的同袍夹着双腿,步履蹒跚地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冰冷的金属内壁上,倒映出她自己的脸。
满面春情,眼角含水,活脱脱一副刚刚被狠狠疼爱过、还在绝顶余韵里发着浪的淫荡模样。
嘴唇内侧被她自己咬出了两排几乎要渗血的细小齿痕,为了死死憋住那濒临崩溃的娇喘。
可是,下巴尖上似乎还残留着怨仇拇指与食指狠狠捏弄过的恐怖触感——那两根手指上,可是沾满了她自己失禁喷出的骚尿啊!
她下意识地抬起右手去擦拭下巴,可手背上沾染的,全是被尿液浸透的耻丘气味——那是失禁时渗过手腕的体液——以及怨仇刚才扣自己时淋漓的香汗。
这股混杂着自己发情体液与情敌汗水的淫靡气味,瞬间冲进鼻腔,让她的大腿深处又是一阵痉挛般的酸软。
回到卧室。
她将欧根的外套挂回衣架——明天洗干净了再还。
随后,她将那条紧贴在腿上的连体黑丝,伴随着“噗叽、滋啦?~”的黏腻水响,艰难地从肌肤上剥离下来,揉成一团,死死塞进了洗衣篮的最底层。
那条昂贵的丝袜裆部,整片面料已经彻底报废了——娇贵的丝纤维被骚尿反复浸透,一旦风干,就会留下永远无法洗净的微黄色素沉淀,即便是D数极高的纯黑丝料,也遮盖不住那股下贱的骚味。
它永远不会再被穿上了。
但……它也绝对不会被扔掉。
走进浴室。她将水温调到了平时自己一个人揉弄阴蒂自慰时,最习惯的那个温度。
她虚弱地蹲下身子——清洗着满是污秽的大腿。
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刚才被连体黑丝死死包裹过的那片娇嫩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