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尿尿哦,这叫精液,是很宝贵的东西啊”
“…那…小信浓下面…好热…这…是尿尿了吗…呜呜??……”
已被淫乱热气所占满的房间内炽热而潮湿,浓郁至极的雄性腥臭与淫水媚香混杂在空气之中,狐耳幼女感受着脚下黏糊的触感还有那尚未退去的灼热,粉嫩樱唇有些不适地微微咬合,刚刚经历初次高潮的她明显有些不知所措,浅薄的知识储备让她根本无法理解自己双腿之间那股强烈湿热所代表的意义,只得摆动自己那骨肋分明的幼嫩腰肢,本能想要还在她身下充当坐垫的信浓寻求帮助,果不其然地没能得到任何回应,幼女只得再度将脸转向了眼前那刚刚经历完一轮幼萝足交而舒爽放松的男人身上。
“…这可不是漏尿哦…这是高潮的快乐啊…只是足交就湿成这样了,看样子小信浓你真的很有天赋啊……来让叔叔继续教你怎么变得更加快乐吧。”
感受着面前传来的那求助目光,迪克又是嘿嘿一笑,继续用简单的言语引诱着面前越发走入深渊的幼女那未成熟的心神,也不管自己肉棒上黏糊着不少粘液直接滴在地板上,就这样蹲在幼女那有些茫然无措的小小身体前面,向着那被精液已然渲染成色渐变色泽的丝袜小腿探出他罪恶的大手,滑过那被丝织品包裹的白嫩肌肤,而后其中一只手挽住了那小巧挺翘的软糯幼臀,而另一只手则对着那胯间最后的净土蠢蠢欲动,隔着那已经湿润到不成样子的可爱内裤,以幼女哼呲不止的娇吟作为冲锋号,向着其下那已被勾勒出肥美形状,娇幼可人的粉嫩花穴发起了自己的冲锋。
先是肥短指尖微微向前刺探,带着那些许内裤布料便撑开挤入了那濡湿的粉嫩阴唇之中,不消多少功夫便已然侵入了狭窄温湿的花径内,幼女甬道的长度极为窄短复杂,只是这一小会,迪克的手指便已经频频碰壁,指尖上不断传来的粉嫩穴肉的柔韧触感就叫他越发欲罢不能,又是将一只中指也探入了其中,在温热幼穴的浅浅穴口就如同搅拌一般轻轻搅动扣挖起来,不断挑逗刺激着幼女那尚未成熟的性器上每一处敏感肉芽。
这一番动作下来,奶香肌肤之上已经渐渐泛起一层淫靡粉底的小信浓不由得有些头脑发昏,陌生手指与萝莉肉穴内的娇嫩蜜肉的零距离接触中,那隐隐传入大脑的灼烧感就使得纯洁萝莉的理智判断也渐渐偏转,绯红着小脸的她紧紧抿住了自己漂亮唇瓣,用力的程度甚至可以在那下唇处看见贝齿所留下发白咬痕,但这样也无法阻止她本能地从喉间发出低声娇哼,胸前嫩胸随着越发急促的喘息而不停起伏,单薄睡袍早已经被汗液浸透,死死地吸附在酮体之上,毫无保留地显露出那发情凸起的幼笋乳尖所具备诱人形状与浅粉媚色的同时,亦能看见那随着呼吸起伏而调皮晃荡的挺翘乳脂,就仿佛两团一蹦一跳的雪白乳兔一般诱人。
“嗯~~嗯~~~呼不要挠呜?~~~”
如此可爱的场面不由得令男人那本因为多次射精而有些疲软下来的肉棒又一次恢复了强而有力的姿态,就如同一柄长枪,直直地对准面前这个发情的色情淫萝。
听着对方口中伴随着娇哼而一同泄出的某些媚音,男人大脑发热的程度甚至直赶其下体,手间玩弄幼女稚穴的动作也在淫水与内裤布料所摩擦的靡靡淫音中越来加快。
很快,幼女再也压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本能,目光在快感冲刷下逐渐呆滞,小嘴忽地张大,一股热气喷腾而出,甚至连呻吟都还没来得及发出,整具娇躯就如同抽掉骨头一般噗嗤一声便软趴趴地瘫倒在了信浓的身上,只有那似哭似笑的微弱娇喘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之中,还有那对妩媚到几乎可以拉丝的桃心双眸,引人生出无尽怜悯的同时,又将想要摧毁这对娇花的野蛮念头催涨到难以抑制的高度。
面对几乎不应该出现在幼女身上的媚态,迪克脑海中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瞬间便被抛之脑后,现在他满脑子只剩下想要顶入眼前这个淫乱色萝莉的宫巢深处,将其狠狠灌注白浆的念头,将那已经完全被幼女蜜汁打湿的手指抽回,化指为掌又是对着萝莉那颇有肉感的小屁股揉搓了两下,以动作示意对方躺下,好让他接下来的动作更加方便。
“呼……看来小信浓你也等不及了呀……那就好好让我好好疼爱你一下吧…来~~躺在你妈妈身上吧,现在叔叔就把你变成和你妈妈信浓一样快乐的幸福样子吧~~”
尽管纤弱的娇躯依旧在微微颤抖,但已然被那快感迷昏了心智的小信浓还是依照男人的话做出了反应——将上半身俯躺在身下母亲的背脊之上,纤腰下沉,将下半身完全悬浮于身后,让那小巧雪臀学着其母亲不久前的模样,以色气下流的煽情姿势高高翘起,玉润小手从双腿之间穿行而出,芊芊葱指探进自己那刚刚才被男人玩弄过稚嫩幼屄的紧窄蜜缝之间,哪怕她本能地已经隐隐感觉到一些不妥,但还是出于对先前一闪而过的极乐快感的好奇贪求,满脸涨红地对着身后这个到现在还不知道的叔叔主动掰开自己那稚幼娇小的粉嫩穴口,令自己那瘙痒难耐的蜜肉幼腔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那刚刚才将信浓雌杀成为一个只知道渴求精液的白痴母畜的狰狞肉屌面前。
此刻的她内心除了那七上八下的不安之外,隐隐还有一丝莫名期待。
见到幼女如此顺从姿态,迪克也不多做忍耐,一对肥手无声地环上了幼女那敏感侧腹的光滑雪肌,就好似一个大大的布包一般将整个人覆在幼女背上,与此同时那挺拔龟头也刚好没入对方以手指掰开的幼嫩密缝,取代了那原先手指的位置,将整个粉嫩蜜唇都化作了套在他龟头上的粉色肉环。
然后他便压低身位,肥壮小腹几乎没有给与小信浓任何反应时间地瞬间发力,下半身没有任何犹豫便迅猛落了下去。
而后便只听见幼女口中一声痛苦意味居多的凄厉惨叫,那肉根便已然毫不留情地将幼女那两瓣娇嫩花唇拨弄到了两边,以一往无前的气势一口气捣入那处子花穴之内,转瞬间,那几乎可以说比幼女小臂还长的粗壮肉根便消失在了那已然变成O形的幼女粉糜蜜裂之中,刹那间,挺翘龟头轻而易举地破开了那代表着纯洁的处女薄膜,撑裂撞开了每一处胆敢阻拦它的粘稠软肉,一根根小巧肉芽也一同被碾平钻倒,
其上起伏的虬结青筋蛮横地刮磨扯拽过那每一寸幼韧温稠的软糯穴壁,直至那顶端形状猥淫的硬实龟头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撞在幼女小巧肥厚的子宫肉颈之上,那前进的势头才勉强止住,转而向后撤出,以几乎可以挥舞出残影的速度开始了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活塞运动。
先前积蓄已久的淫水此刻就如同决堤的大坝,裹挟这那鲜红夺目的处子落红一同飞溅而出,化为那那继续向着幼女花径的深处不断一寸一寸地向前挺进的完美润滑,搭配上那独属于幼女蜜穴,幼狭腔肉所不断夹裹缠弄所营造的紧致绞覆感,就诞生出几乎兼具丝滑抽插与强劲吮吸感两者的极致享受,就让连作为花丛老手的迪克面对如此淫穴,都差点变成了一开始他所嘲笑的阳痿男一般早泄射出,不过好在经验丰富的他很快便稳住了阵脚,但饶是这样他的下半身依旧爽到一阵难耐哆嗦,就男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在心底感慨其了这幼女那与生俱来的榨精天赋之高。
“呜!呜!?!好、好痛噗喔噢噢?…拔出去……求求拔出去呜呜呜呜…!!”
但相比于男人那几乎要脚软的舒爽体验,幼女的感觉就截然相反。
在那象征着处子纯洁的粉嫩肉膜被男人灼人龟头烫软撕裂的下一秒钟,强烈的痛苦随着那硕大龟头对于蜜腔的强行扩张瞬间席卷了幼女全身,叫小信浓那本因为先前亵玩而如同喝了蜜糖一般而放松下来的面容瞬间绷紧崩溃,染上两团红霞的小脸蛋一下变为了煞白一片。
小信浓就感觉自己双腿之间就好似被一把刀强行劈裂了一样,下半身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她的意识就仿佛位于风雨中飘摇的烛光,随时都将熄灭于这痛苦之海中。
不过好在这痛苦来得快,去得也快。
男人先前的那些亵玩也并非无用功,有了充分的润滑,待到那破处的血沫在一次次的捣弄中逐渐随蜜汁彻底流尽,那飞溅而出的粘稠淫水也已经尽数被男人那疯狂地顶撞捣弄成浑浊白浆,幼女下体的刺痛感觉也渐渐褪去,随着对于下体的感知也逐渐恢复,那让小信浓浑身哆嗦颤抖的激赞快感便叫幼女不由得发出一阵的如同小猫发情一般诱人娇喘的同时,又再度无意识地猛然收紧了本就已经无比紧窄的温热肉腔,使得那幼女颇具婴儿肥感觉的软糯小腹上本就突出的肉棒山峦变成更为显眼,被压迫到极限的子宫肉颈更是痉挛反击,用那暖湿温热的糜腻宫口反向亲吻吮吸上了顶撞而来的坚硬龟头,就让男人几乎想要闭上眼睛尽情享受那蟒蛇缠绕般的极致快感。
“嘶~~~刚刚开苞就已经能做到这个地步了吗…哇~~真是受不了,小信浓你和你妈妈一样都是那种表面看上去纯洁,实际上身体却是淫乱得一塌糊涂的类型呢。你看,甚至不需要我动,小信浓你的雌穴就已经吸上来了,真是太棒了!!”
说着那绝不应该对幼女述说的淫秽夸耀,男人那几乎黏满淫丝的小腹再度发力,那因为享受快感而不由得慢下来的胯部又一次开始了提速耸动起来,在这个本就是为了让雄性可以更加深入雌性身体而开发的后入位之下,每一次的活塞运动都会使得男人那肥壮胯下重重的砸在萝莉那小巧圆润的雪腻蜜臀之上,将其挤压成淫靡扁平的蜜尻臀饼的同时,又让其迫使不可避免地带着那惯性撞在作为肉垫的信浓的柔韧娇躯之上,而后又会因母亲丰满至极的身体回弹而起,不管愿不愿意,稚嫩淫穴都会再一次地正面迎上那又完成了一轮蓄力的肉根。
如此,三具叠加一起的肉体就如同三个摆锤踢球一般,完成了一个完美的省力循环,使得男人哪怕用多少力气,也能轻而易举地在回弹的作用下每一次都精准凿击在幼女那肥厚软韧的淫穴深处。
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的信浓大抵怎么都不会想到,无意识中的她居然也会成为自己女儿初体验的帮凶吧。
时间回到现在,早已经被交媾快乐弄到晕头转向的幼女脑子里已是一片空白,自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母亲无形之中成为了帮凶了这一残酷事实,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小腹上的圆柱形凸起周而复始出现的次数,但那一旦拔出便无比强烈的空虚感觉就让幼女有了一种莫名的错觉——就好似那侵入自己身体的异物本就是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才对……
“呜~~好奇怪……小信浓的身体~~好像烧起来了呜呜呜???~想要……想要更多咕呜???~~”
而在男人那明显已然完全被幼女淫腔诱惑的一番疯狂打桩之下,花心被那硬硕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碾瓜亲吻所迸发的源源不断的快感很快连这点思想都不打算留给小信浓了,一番乱捣之下,幼女不出意外地就被肏得白眼直翻,嘟起的双唇之中绝不应该被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发出的雌息娇吟更是毫不收敛地尽情吐出,两条本来搁在信浓背上的藕臂胡乱伸张,难以控制地在那光滑背部剐蹭一条条鲜红印记,饶是还未醒来的信浓都不由得无意识从口中发出了几声吃痛的悲鸣,与幼女口中淫乱骚叫汇集在一起,与房间之内回荡,就仿佛编织出一曲淫乱无比的交响乐章。
这此起彼伏的娇媚声音落入男人的耳中,更是让他转眼间抵达了今夜兴奋值的最高点,这无疑提醒着他——不管怎么样,他已然成功征服了那平日里自己高不可攀的重樱神女,借着催眠与奸淫将其轻而易举地播种肏成了自己胯下只知道呜哼淫叫的骚贱母猪的同时,又是将其当成肉垫,将那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可爱幼萝拐骗诱奸,甚至要是操作得当,他都已经在脑内幻想以后这个幼女彻底堕落为他肉棒上的一个淫乱飞机杯的美好未来。
想到这里,男人也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自己内心的快感,与那幼女紧窄肉腔中层层肉褶收缩裹覆所带来的身体快感一瞬之间达成了统一,精关也随之摇摇欲坠。
“呼哈呼哈……你个小淫娃!!!叔叔要射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啾哈??呜噢噢噢咕~~~~~”
最后一轮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的肏干之后,伴随着迪克那已经完全酷似野兽的嘶吼喊叫,即将射精的男人最后一次地将自己那肥壮腰胯把几乎是他双腿可以支撑道德最高位置,只有留下还有一小截依旧被蜜腔媚肉所缠绕的龟头还留在幼女那已然洞开的淫乱穴口之中,而后男人那支撑的双腿以平生绝无仅有的速度快速折叠,让自己那肥厚下体带着强劲的重力势能狠狠砸在幼女盆骨之上——
霎时间,先是一阵极为刺耳的呼啸破风声,而后便是男人那硕大睾丸狠狠甩打在幼女臀尻上所发出的一声“啪”的浑厚肉响,在那只有小信浓可以听见的一声如同开瓶盖一般噗的一声中,那挺翘龟头不出意料便凿开萝莉幼宫的门扉,虽只有一个口子,但也已经足够了那龟头马眼的一小部分窜入其中,今夜最后一泡的滚烫浓精终于在那已经被完全捶打成他的烂熟模样的萝莉幼宫之中尽情喷发出来,宣布着这场将幼女纯洁彻底玷污仪式的完美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