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认为也好,自欺欺人也罢,但至少此刻那已经完全被迪克的雄壮肉根变成储精罐的信浓脑袋,比起相信自己现实中真的被面前这个酷似哥布林的丑陋男人强奸侵犯,她还是更倾向于愿意相信这不过又是一次自己的春梦罢了,大抵因为是最后一次,所以哪怕过激一点大概也没问题吧……
‘就……就体验一下下……不是出轨……这只是梦……妾身绝对不是决定这大鸡巴太厉害所以才想要继续的……只需要再过几分钟……对…几分钟就够了……等妾身体验一下…就马上醒过来……呜’
思绪如同沙漏般一点点向下滑落,信浓的身体也随之逐渐放弃了抵抗的气力,放纵于那自己从未经历过的快感洪流之中,蔚蓝美眸再度向上狂翻,勉强组织起来的思绪再度中断,眼泪与口水更是不受控制地从那崩坏的五官中肆意横流,顺着倒插的面容滴落在地面之上。
丰腴美腿更是如同抽筋般痉挛颤抖,小腿几乎要将抽筋的激烈幅度剧烈颤抖,而后又是猛地向两边突然岔开,竟那被揪住的淫穴之中迸射出一大股散发雌魅淫香的香唇蜜汁,在被褥上浇灌出了一条老长的淫贱画卷,标示着其面对这种恶劣淫虐,居然也能高潮绝顶的淫乱事实。
“呼~~这小嘴真的是太舒服了……说起来刚刚这骚货是不是醒了来着…算了,不管了,反正睡奸这把戏玩多了也腻了,接下来就该开始正戏了吧。”
一连串舒爽到极点的畅快呼气伴随着射精的结束从男人口中喷吐而出,他眼底欲火依旧熊熊燃烧,丝毫没有半点减退的迹象,而那射过一次的黝黑肉棒虽然有所软化,但依旧粗硕坚硬到不成样子,甚至连男人想要将其抽出都有些难以拔动,棱角分明的庞大龟冠就仿佛一个天生的导购,每一次强行拉拽都会狠狠剐蹭着那本来阻碍它进入其中的喉壁软肉,疼得信浓本来因过量快感而痉挛的娇躯又是一阵如同失水鱼获般痛苦扭动。
“呜……呜饶了…饶了妾身吧…呜……呜咕……唔”
只能说舰娘不愧是舰娘,身体的素质果然远超一般人。
刚刚经历如此野蛮的强行口交,换做一般女性早就下巴脱臼难以言语,但在现在的信浓却只是感觉在高潮余韵褪去之后的一阵下巴酸胀,还有那黏糊臭精不断顺着本能吞咽的喉肉一点点充盈胃袋的诡异满足。
但饶是如此,她也没有办法做到人身所不能的事情——既要保存口中的粘稠精液不会漏出,又让承受男人那抽出肉棒的蛮狠动作,对信浓而言也实在是难度太高了。
只要她微微开口,那依旧有大半盘踞于自己口腟之中那如同酸奶一般地粘稠精液便会止不住地向外缓溢,叫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都说不清楚,便匆匆忙忙赶快重新闭上了粉唇,这才勉强没有叫那稠密汁液流出多少。
但若是这样做了,那喉肉又会随着下颚的闭合而越发收绞合拢,反倒叫男人的拔出更加吃力,那每一处剐蹭过的喉壁就仿佛变为了敏感度远超其他部位的性器官一般,又一次侍奉那明明是入侵者的凶悍肉棍。
至于为什么要如此忠诚听从眼前人的命令呢?
信浓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甚至没有去尝试过考虑这个问题。
明明根据眼前的情况,她那开始飞快转动的大脑都对自己口中的粘液正体到底是什么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想,大脑中枢所居宿的意识也在疯狂发出作呕的本能反应,但信浓就是莫名觉得那雄性浓精漫过自己舌尖上所绽放出诡谲味道是那样的诱人可口,h还有先前射精时她所听见的男人那完全不将她作为人类,而是自己胯下雌畜的野蛮命令,就更叫她内心潜藏已久的雌畜本能沸腾,驱使着她哪怕对于指挥官都没有如此上心过的去执行着几乎是不可能的命令。
不过迪克很明显没有打算回答信浓那含糊不清的问话,无论对方是故意在装蠢求肏还是真的被那卷录像带催眠了,做到了这一步,他怎么样都不会选择收手了。
再者,他也没打算给信浓继续休息的时间了,因为他胯下那刚刚才射精结束的肉棒在那喉壁的挽留剐蹭之下又一次地恢复了活力,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享受那属于着淫乱雌狐娇媚花穴的滋味了。
于是乎,他那还沾着淫穴蜜汁的手掌再一次收回,只是这一次并不是为了让信浓的小嘴对准位置了,而是直接捏上了对方那泛着发情潮红的双颊,强迫着这贪嘴的狐狸松开了紧咬的牙关,想要将自己那最后被对方贝齿卡住的冠状肉沟退出的同时,顺带着看看这食精雌畜口中精液横流的狼狈丑态。
只是而后的结果,却让他意外地有些惊讶——随着那紫红色龟帽被一同带出的并非他想象中那由残精,香涎与黏着喉液所构成的浑浊瀑布,而是仅有一些残存的精丝还牵连在自己的肉棒之上。
定睛一看,那粉嫩肉腔之内都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白丝黏膜还还附着在腔肉之上,若非那时不时还在抽动的喉间还能闻到泄出的些许刺鼻精臭,恐怕都难以想象刚刚这口中还积蓄着足以将人淹死的精液湖泊。
不过短暂的呆滞之后,便是一阵狂喜,因为迪克知道信浓居然已经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命令听了进去,并且在这么短短几分钟之内便将口中的大半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面,这八成好似是连那个指挥官都没尝试过的事情吧。
这样想着,虚荣心得到大幅满足的迪克也就没有再继续为难一脸茫然的信浓了,而是松手淫笑着又回到了自己一开始的位置——也就是一开始进门后,正对着信浓那M字淫乱开合的美腿之间。
迪克的目光也随之移到信浓那岔开的美腿之间,因为先前挣扎的缘故,连那作为最后遮掩的浴袍都上卷了几分,使得那里本被掩盖的极为罕见的白虎蜜壶此刻已然暴露无遗,让男人得以毫无保留地窥见那濡湿香胯中所包含的每一处细节,沿着已经被点缀上点点香汗的腿肉向上望去,那粉糜蜜贝两边的粉嫩肉唇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细微抖动,先前喷射的淫液此刻已经逐渐干涸,只余下一连串好似晶莹宝珠的淫水珠链还垂吊在那水灵蜜穴的根部,瞧得迪克那叫一个心痒难耐,眼底几乎被那化作实质的贪婪淫念所占满。
只见随着迪克灼热目光的持续注视,信浓那丰满软糯的大腿似乎都为之灼伤,时不时不适地抽搐颤抖,使得那垂挂在肉唇一线天根部的淫珠水线的脆弱平衡顷刻间便土崩瓦解,化作点点淫光顺着那浑圆弧度滑入了那正不安地相互挤蹭的淫尻肉壑之中,似还能看到点点气泡于其上浮现,似是那后庭娇花都在为信浓即将接受这真正男人的雄壮肉根而欣喜若狂地喷吐着肠道媚息一般,侧耳倾听,仿佛还能听见噗叽噗叽的莫名淫响,搞得迪克又是一阵虎躯一震,身下肉根更是甩动着向四周抛洒其龟头上因饥渴而不断满溢而出的腥臭汁液,宣泄着自己那已经忍耐到极点的播种欲望。
“下面这张小嘴都已经这么湿了吗?哇……真的是闷骚的不成样子呢……别急,我现在就来给你这个骚蹄子止止痒吧嘿嘿……”
说罢,迪克便再也忍耐不住内心的躁动,心潮澎湃之间便是一巴掌打在了信浓那毫无防备的濡湿淫穴之上,从中激荡出一大股其中因为那淫乱M字开腿的缘故而积攒下来的大片淫水浪花,在信浓一声娇媚淫啼之中飞溅得她那是到处都是,一对秀眉也随着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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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按道理来说,哪怕是弱点部位,舰娘的身体也不至于如此脆弱,所以更多地可能实际上是信浓故意去学着自己看过影片中出轨人妻的滑稽丑态,主动将自己营造出这幅敏感淫妇的模样来享受这场她所认知的梦境罢了。
不过迪克可不会管这么多,见面前那淫穴分泌出的大股蜜汁,他也不嫌脏手,直接就将手掌覆了上去,将那些黏糊温热的香醇液体一点点在信浓的大腿上逐渐抹匀,轻柔慢抚的奇妙手法搭配上这自产自销的奇妙‘精油’,温热酥麻的感觉就叫本还在半梦半醒的信浓都舒服得从喉间闷啼出一声声嗯嗯呜呜的细碎娇喘,绵软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跟随着男人的动作翻转了一面,顺带将已经被香汗打湿的浴袍也一同拽了下来,显露出一大片雪白粉嫩的光滑玉背,此刻在月光的照耀下向上不断散发点点升腾淫香,仿佛是无声邀请着男人来品尝着流淌细香蜜汗的粉嫩香背,再搭配上尾部陡然涨起的雪白肉山真可谓称得上一幅绝景,
而迪克自然是不会拒绝这份煽情邀请,但在做之前,他还想在做一件事情——还沾着淫液的大手一下便精准抓上了信浓腰间的细腻软肉,而后猛地向上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将那挺翘圆润的丰腴美臀给强行拱了起来的同时,又将那丰盈双腿推到那空隙之中用作支撑,搭配上信浓那翻过身来依旧扒拉在床头的纤细十指,一眼望过去,这时不时还摇曳着那白皙圆润的浑圆桃臀的信浓,此刻完全就是一个已经完全匍匐于迪克胯下,彻底恶堕为向着主人摇尾乞怜的性奴母狗啊。
做完这些,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迪克这才满意得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是一记听着就痛的响亮巴掌猛地扇打在信浓那高高撅起的雪腻桃臀之上,他似乎对于这种让地位远高于自己的人跌落泥浆的贬低施虐极为感兴趣,而后他便整个人俯下身去,直接压在了信浓的雪背之上,口中臭舌也随着吐出,舔舐着那香背上流淌着的香醇汗珠,时不时还发出一阵巴咂巴咂的恶心咂嘴声响,就好似在吃什么绝世珍馐一般舔德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而身下那迪克矮小身体俯下而胡乱摇晃的暴起肉根,在男人腰胯压上那还带有鲜红掌印的丰满臀丘之后,虽还是没有直接插入那垂吊着淫水珠链条的湿润花穴,但却也依旧不可避免地与之发生了亲密厮磨。
被暴起青筋盘绕的丑陋棒身虽一阵一阵地磨蹭着那已经满溢着淫骚蜜汁的粉糜肉唇,却始终磨而不入,乌紫龟头最终选择插入了迪克先前用淫液将两壁涂抹均匀的绵软腿缝之中。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圆锥形的肉冠顶端便肉体交错的滋啦丝滑水声之中,在媚弹腿肉的夹缝之中凿弄出一个完美的湿黏腿穴,再搭配上那作为完美缓冲垫的美臀肉垫用作助力,迪克不消花费多少力气便能尽情享受着信浓那本能夹紧的丰腴腿穴中那美妙感觉的同时,时不时肉棒上那形态可怖的虬结青筋还能蹭过其上方那近在咫尺的水灵蜜唇,其酸爽感觉更是妙不可言,激得迪克恨不得立马化身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肥壮腰身的耸动仿佛在空气中都变成了残影,如此短短几秒便叫男人用自己肉棒将信浓这美妙腿穴摩挲了个油光瓦亮,呼哧呼哧的舒服闷哼更是不住地从他的喉间嘟囔而出。
只是这就苦了那仍然在半梦半醒之间沉浮的狐耳媚娘,若说一开始可能还没有什么感觉,信浓心底也只是存有对于男人肆意摆弄自己双腿的些许困惑,但随着那肉棒摩挲的深入,与自己秘境花唇时不时与那棒身接触,泛起一阵电击的诡异刺激感之后,信浓那张美丽妖媚的绝美面容也在其全然未觉的时候,渐渐地转变为了一幅淫乱发情的下流痴态,那本因口中残味而微微抿住的柔嫩红唇,此时此刻也莫名难以自控地吐露出阵阵煽情躁动的氤氲热气。
‘明…明明…明明只是腿而已啊’
难以想象的刺激感觉之下,信浓就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变成了某种敏感带一般,肉棒每一次的剐蹭都能带起完全不输于从前指挥官与自己交合时所生出的快感,雪腻肌肤上不断向上蔓延的灼热更是叫她喉咙下意识地微微耸动,想要将那疯狂分泌的香涎拼命吞下,被全身压成扁平形状的圆润酥胸剧烈的起伏,却只能让其于被单的贴合更加紧密,而那下身本来在男人操作下才夹住的丰满玉腿居然开始主动地夹紧收拢,婀娜多姿的纤细腰肢荡漾摇曳,使得那本就高撅的肥软美尻都在空气中娇颤出一波波诱人雪浪,就仿佛在刻意勾引着雄性,这幅下流至极的侍奉姿态就肆意播撒着自己渴望被播种的淫荡诉求。
‘……为…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呜?’
而这丢人模样自然不可能逃过迪克的眼睛,他低头便看见信浓那因为快感而用力紧缩的玉润脚掌,十根肥嫩可爱的足趾俏皮扣紧,粉嫩足肉更是挤压出一道道软滑的妩媚肉褶,濡湿香汗浸透了每一个缝隙,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俏皮,看得迪克那是一个玩心大作,心痒之下直接便摸上了那香濡软弹,渗满香汗的莹莹腿弯后一路向下,细腻小腿,秀美足踝,男人就好似顽童一般一点点把玩捉弄,时揉时挠,泛起的阵阵瘙痒惹得信浓顿时抖得花枝乱颤,再一想到这大手还是自己丈夫以外的人,出轨的背德刺激更是叫那泥泞不堪的蜜穴肉壁更是潺湿了几分。
最终那肥短大手终于得偿所愿地将那绷直到极限的娇嫩妙足揉入他的掌心中,手指与足趾在噗滋噗滋液体挤压声中交错在了一起,不留一丝空隙,就好似这美足生来便是作为把手与玩具而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