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云抱着她在屋子里走动了起来。
每一步的迈出都会带动他的身体产生颠簸。
每一次颠簸都会让楚楚那具脚不着地的小身子在他怀里上下颠动一次。
随着颤动,伴生剑在她春园内部完成了一轮从抽离到深入的完整连携。
“啊…嗯啊啊…臭小子…走慢、慢一点…”
楚楚的白色透明睡裙早已经皱成了一团堆在她的腰际,整个人几乎**地挂在岚云的身上。
每当伴生剑在她体内深深顶入的时候,她那片平坦柔嫩的小肚子上都会被岚云的伴生剑狠狠地连携出一个圆形的起伏。
那个圆形的起伏随着岚云步伐的节奏一上一下地出现又消失。
她裹着白丝的小脚丫悬在半空中不断地颤栗着。
五根被白丝包裹的小脚趾在每一次深入的冲击下蜷紧又松开,足弓因为快乐的冲击而绷紧,整只小脚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栗。
“呜…嗯…不行了…不行了…要散架了…”
岚云把她搂得更紧了。
然后在最后一记狠狠的连携中,灼热稠厚的养生膏从伴生剑的领口中喷涌而出,将楚楚那片窄小紧密的春园灌得满满当当。
养生膏的量太大了,楚楚的春园根本容纳不下这么多,多余的部分从她和伴生剑的结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白丝脚丫的足弓往下滴,啪嗒啪嗒地落在梧桐木的地板上。
楚楚被灌得整个人都软了,趴在岚云的怀里,白色长发散乱地搭在他的手臂上,漆黑的眸子微微失焦,小嘴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最后三个人倒回了床上。
楚倾月从侧面贴过来,一米九的高挑身形从背后环住了岚云,那对丰腴柔软的雪浪贴着他的后背,一条黑丝长腿搭在他的腰上,雪白的长发和他的黑发在枕头上缠在一起。
岚云的怀里搂着楚楚。
楚楚蜷缩成一个小小的白色团子窝在他的心口,白色的长发铺在他的手臂上,娇小的身子被他的双臂箍得严严实实,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
三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个月,这样的日子几乎每天都在重复。
但有东西是在变的。
第三天。
凤赤霄两个小时的凰元灌顶结束以后,岚云从地上站起来的速度比前两天快了整整一倍。
楚倾月还没来得及从身后凑上来搂他,他已经自己稳稳当当地站了起来,甩了甩手上的血渍,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那天晚上他额外多征伐了楚倾月和楚楚各两次。
楚倾月被翻来覆去地做了四回合,到最后连齁都齁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气音。
楚楚被他抱着在屋子里多走了两圈,小肚子上的凸起从圆形变成了椭圆形。
第四天,第五天。
岚云已经能在凤赤霄的凰元灌入过程中面不改色了。
经脉在膨胀炸裂修复的循环中依旧在承受着剧烈的冲击,皮肤依旧会裂开,鲜血依旧会渗出来。
可岚云的表情从最初的咬紧牙关变成了紧皱眉头,从紧皱眉头变成了微微蹙眉,到了第五天的时候他的眉头甚至都已经不皱了。
楚倾月坐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蓝眸里翻涌着的心疼渐渐变成了骄傲和心疼并存的复杂光芒。
凤赤霄的赤红色眸子里同样闪烁着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