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些不甘。
“你说什么?”男人放下了酒杯。
温疏亦猜他动气,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我没说什么,我什么也没说,我先回去睡觉了。”
温疏亦转身就往卧室里跑。
指尖刚碰到门把手。
人就被一股力,强行扯回了原地。
盛珽妄的眼底透出猩红,像一头要掠食的狼。
她干咽了口,“三,三爷,我真的什么也没有说。”
“温疏亦,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我这样说话的?”他真的生气了。
温疏亦害怕。
后背僵成一片。
“我,没有,我不是有心要顶撞你的,对不起,好不好?”
他耳根赤红。
分明就是不胜酒力。
跟一个喝醉的人相处,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三爷,要不,我扶你回去休息吧,我错了好不好?”
她语气低微。
盛珽妄看向她的神色不明。
温疏亦不敢看他。
伸手去扶住他的胳膊,搀着他往卧室里走,“睡一觉就好了。”
盛珽妄生的高大。
温疏亦过于纤瘦。
踉踉跄跄的,好不容易将他送到大**,她整个人也跟着摔在了床窝里。
刚要起身。
男人就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你,你要干什么?”她害怕,声音颤着,双手护在了胸前,“三爷,你喝醉了,还是赶紧休息吧,要不明天早上起来,会头疼的。”
“温疏亦,你装什么?”他大手握着她的下巴,跟她接吻。
三年前。
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也是这样,他喝了很多酒,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的衣扣。
她缠着他。
要了几次,都不够,像做某种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