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肥美的股沟缓缓流下。
南宫雪儿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G罩杯豪乳上布满红痕,肥美的巨臀还在轻轻颤抖。
她看着天花板,红唇微微上扬,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
“主人放心……小天……终究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
武小天走出天阙会所时,夜风冰冷刺骨。
他站在会所外墙边,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
刚才包厢里母亲被刀疤龙肆意猥亵、粗暴操弄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回——那对被揉捏变形的豪乳、肥美巨臀被撞击得浪花翻滚的场景、母亲顺从却又高冷的娇吟……耻辱、愤怒、还有一丝无法抑制的禁忌冲动,让他几乎要发疯。
“啊——!”
他猛地挥拳,狠狠砸在会所外墙的石柱上。拳头与坚硬的石面剧烈碰撞,传来清晰的骨裂声,鲜血瞬间渗出,指节处皮开肉绽。
剧烈的疼痛反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深吸几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他最信任、也最不愿轻易打扰的号码——他的法学老师,现任中央某部部长的顾长青。
电话接通后,顾部长熟悉而稳重的声音传来:“小天,这么晚打电话,是出什么事了?”
武小天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愤怒,把天阙会所的背景、刀疤龙的威胁、南宫雪儿的involvement,以及自己被伪造手令卷入违禁品交易的事,简要却详细地说了一遍。
他隐瞒母亲被猥亵的细节,只是语气更加冰冷。
顾部长那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天阙会所……上面的确有人,但藏得很深。那个地方不是简单的娱乐场所,它背后牵扯到多条隐秘的利益链条,甚至涉及一些你现在还碰不到的层面。刀疤龙只是明面上的执行者,真正的主人……恐怕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
顾部长顿了顿,继续说道:
“小天,我教过你,权力斗争最忌冲动。你现在已经站在风口浪尖,任何鲁莽的行动都可能让你万劫不复。保持克制,先不要轻举妄动。继续收集证据,把每一份伪造的手令、每一笔违禁品交易的间接记录、以及你母亲和天阙会所的关联,都尽可能地留存下来。等你手里握有足够分量的东西,再考虑下一步怎么走。”
武小天捏着还在流血的拳头,声音沙哑:“老师……我母亲……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顾部长叹了口气:“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说得太清楚。但有一点你要记住——你母亲南宫雪儿,二十多年前确实不是普通人。她回国后生下你和你姐姐,很可能就是为了今天这个局面。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站稳脚跟。证据……才是你唯一的武器。”
挂断电话后,武小天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
鲜血从指节滴落,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知道,老师的话是对的。现在的他,还远远没有和对方正面硬刚的资本。
但他也清楚,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他的母亲,正以最温柔也最残酷的方式,一步步将他推向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