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感瞬间席卷了萧沁雪的全身。
她那张被醉汉的肉棒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近乎崩溃的嘶鸣。
紧接着,一股股混合着数十人精液的粘稠汁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那被撑开的子宫口狂喷而出。
那股炽热的淫液带着浓郁的石楠花味,喷溅在木板上,打湿了地面,甚至溅射到了陈默的校服裤脚上。
萧沁雪的身体剧烈抽搐着,那双被昂贵钻链束缚的白丝长腿在空中胡乱踢蹬。
她那颗淫荡内心在被彻底操开子宫口、喷射出爆浆浊液的极致羞辱中,反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像是一头被彻底开发、被操烂到极致的发情母猪,在那股带着浓郁雄臭的冲击中,身体完全失控,陷入了最深沉的雌性痉挛。
在那个被欲望和暴戾焖熟的仓库暗角,萧沁雪正处于肉体与灵魂双重崩坏的临界点。
子宫口被黑人大汉那根大如驴马的巨物强行撑裂的剧痛,让这位原本高不可攀的大小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哼。
那张绝美脸蛋因为极致的冲击而瞬间涨红,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她那排如贝壳般整齐的皓齿竟不由自主地狠狠咬合。
“嘎吱!”
“嗷——!操你妈的臭婊子!”
正在萧沁雪口中肆意横行的醉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那根腥臭的肉棒被萧沁雪咬出了数道血痕。
暴怒之下,醉汉那只布满老茧、满是污垢的大手高高抡起,对着萧沁雪那张原本受万人仰慕的俏脸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啪!”
几声清脆而沉重的耳光声在狭窄的木板后炸响。
萧沁雪那白皙娇嫩的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嘴角甚至被抽裂出一丝猩红的血线。
这种极致的暴力和作为廉价玩具被随意殴打的反差羞辱感,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彻底点燃了她那颗早已崩坏的淫荡内心。
“呜……哈啊……唔唔!”
随着耳光的降临,她后方的黑人大汉也正发狂地进行着最后阶段的冲刺,每一记重击都精准地撞在已经敞开的子宫深处。
在暴力的耳光与狂暴的贯穿双重夹击下,萧沁雪的娇躯猛地弓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对肉感十足、几乎要撑裂制服的腴厚爆乳在剧烈摇晃中荡起一阵阵白腻的乳浪。
“轰——!!!”
伴随着一声近乎断气的娇喘,萧沁雪的核心处猛然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喷泉。
大量炽热、透明且混杂着浓郁“淫靡雌香”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越过圆洞木板,呈扇形疯狂地向外喷射而出。
那股猛烈的潮吹不仅打湿了黑人大汉那双丑陋的大脚,甚至溅射到了围观人群的裤脚上。
那一双被白丝勒出深陷肉环的175公分极品长腿在空中疯狂打颤,脚踝上那串昂贵的钻链在撞击中发出凌乱而破碎的叮当声。
萧沁雪那张被扇红的绝美脸蛋上,挂着一种极其淫腻、勾人心魄的痴态。
她不仅不感到屈辱,反而讨好地摇晃着那对挂满精液、正产生剧烈形变的肥美巨臀,仿佛在向施暴者摇尾乞怜。
这位曾经在学院里高冷冷艳的女神,此刻彻底沦为了一滩只会不断喷汁、渴求被更多“浓郁雄臭”填满的发情母猪。
在小巷那充满“浓郁雄臭”与“淫靡雌香”的污浊空气中,陈默整个人如坠冰窟,却又像是被架在炉火上炙烤。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木板圆洞里那对正被黑人大汉撞击得疯狂形变、不断晃出白腻肉浪的肥美巨臀。
“不……这不是沁雪学姐……绝对不是……”
他在内心疯狂地嘶吼着,视图用理智去修补支离破碎的女神幻象。
眼前的这个女人,正因为子宫被强行撑开而发出阵阵丧失尊严的母猪浪叫,她那双被白丝勒出深陷肉环的175公分极品长腿,正极度下贱地勾住黑人大汉那粗壮的腰身。
那件随时崩线、被淫液湿透贴肉的女仆制服,此时已经被蹂躏得像是一块抹布。
“瞧瞧这贱货!被操得连喷泉都出来了,还摇着屁股求更多呢!”
“喂,雪儿!你这张绝美脸蛋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扇巴掌的?看这红印子,衬得你这身白肉更骚了!”
“什么萧家大小姐,这分明就是个只值五十块的淫荡肉便器!哈哈,兄弟们,用力捅,把她的子宫里灌满咱们的精垢!”
周围那些底层男人的污言秽语像毒针一样刺入陈默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