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顺着那道被湿透贴肉的内裤边缘,用长满倒刺的指甲狠狠划过那处正不断爆浆的小穴缝隙,带起一阵极其黏腻的“噗妞”
声。
“求……求你……”
萧沁雪感受着那股濒临崩溃的羞辱感,她知道如果这个男人现在出去宣扬,她那高贵的身份将彻底化为灰烬。
在这种极致的压迫与受虐的快感中,这位高不可攀的大小姐终于低下了那颗骄傲的头颅。
她那双如玉般的手掌卑微地撑在肮脏的地板上,任由那些灰尘玷污她那高贵的身份。
她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起那对爆乳的剧烈颤动,那股混合着精垢与淫靡雌香的味道让她几近窒息。
为了不让这个男人离开,为了能继续在这泥潭中沉沦,她终于在那张枯黄脸庞的逼视下,准备吐出那句最丧失尊严的乞怜。
萧沁雪那张原本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绝美脸蛋,此刻正卑微地贴在布满灰尘的冰冷地板上,嘴角挂着一丝混合了血迹与唾液的银丝。
她那双被白丝勒出深陷肉环的修长美腿,正因为过度的高潮和膝盖的剧痛而无法自抑地抽搐着。
男人那股带着廉价烟草与汗臭的气味死死压制着她,他那布满老茧的指甲正恶意地抠弄着她那处早已被捅得糜糯烂软、正不断滋滋拉丝的穴口。
“不要……不要说出去……”
萧沁雪朱唇轻启,那原本清冷如仙的声音此刻粘稠而破碎,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娇媚。
她仰起头,用那双溢满生理性泪水的美眸哀求地望着眼前这个干瘪丑陋的男人。
为了保住那摇摇欲坠的豪门尊严,更为了满足这具极品肉体深处那股疯狂的受虐渴望,她彻底撕碎了高贵的外壳。
“以后……我不要那五十块了……我是免费的……我是你的免费母狗……”
她急促地喘息着,那对几乎要撑裂制服的腴厚爆乳随着言语剧烈起伏,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白腻肉浪。
“只要你想……这副身体的每一处……都是你的玩具。无论是我的奶子、小穴……还是我的子宫和脸蛋……哪怕是这头头发……”她伸出那只曾紧握权杖的玉手,颤抖着抓起男人那只带有污垢的枯黄脚掌,主动贴向自己那张绝美脸蛋,甚至卑微地伸出舌尖舔拭着那指缝间的灰尘。
“只要你随叫随到……你可以随时随地撕开我的白丝,在这间仓库……或者任何地方……用你那根粗鲁的东西灌满我的子宫……把我当成一滩烂泥一样践踏……”
听到这种顶级女神发出的母猪浪叫般的承诺,男人发出了近乎癫狂的狞笑。
他猛地揪住萧沁雪那头柔顺如绸缎的黑发,强迫她仰起那张圣洁的俏脸,另一只手狠命地扇在那对正不断爆浆溢水的肥美巨臀上。
“啪!啪!”
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萧沁雪那由于极致羞耻而引发的雌性痉挛。
她那处早已淫腻不堪的核心,因为这句“免费玩具”的宣告,再次喷涌出一大股滚烫粘稠的淫液,将那双被湿透贴肉的白丝袜彻底玷污成了透明的淫靡色泽。
在这昏暗的仓库里,萧大小姐那具高不可攀的娇躯,正主动在底层渣滓的脚下彻底沦陷,那颗淫荡内心在“被随叫随到地玩弄”的幻想中,迎来了又一次崩坏的高潮。
那个干瘦男人发出一阵刺耳的狞笑,他那如鹰爪般的枯黄手指狠狠地插进萧沁雪那头柔顺如丝的长发中,用力向后一拽,强迫她那张绝美脸蛋以一种近乎断裂的弧度仰起,暴露出那条白皙、脆弱且正剧烈起伏的优美颈线。
“既然是免费的玩物,那就得有个玩物的样子。”
男人那双浑浊的眼球贪婪地扫视着萧沁雪这具175公分、足以令任何雄性瞬间丧失理智的极品肉体。
由于刚才那场粗暴的蹂躏,她那身廉价的女仆装早已随时崩线,半透明的蕾丝勉强挂在两团腴厚爆乳的顶端,却根本遮不住那对因为极致羞辱而硬凸发紫、甚至正微微渗出晶莹乳液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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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爆乳由于主人的急促呼吸,正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在空气中颤巍巍地跳动,荡出一圈又一圈糜糯白腻的肉浪。
“去,给老子把外面那些咖啡端了。”男人从兜里掏出一个沾着不明粘液、正嗡嗡作响的黑色跳蛋,不顾萧沁雪的惊呼,粗暴地拨开她那件湿透贴肉、早已被淫液浸得半透明的蕾丝底裤,将那震动的异物狠狠塞进了那处正滋滋拉丝、烂软如泥的窄缝深处。
“唔——!”
萧沁雪的娇躯猛地弓起,那种冰冷硬物强行挤入糜糯穴肉的触感,让她的子宫瞬间产生了一次疯狂的雌性痉挛。
她那双被白丝勒出深陷肉环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并拢磨蹭,大腿根部那些黏腻的汁液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噗啾、咕啾”的羞人水声。
“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免费玩具’。在外面接待客人的时候,要是敢让跳蛋停下来,或者敢流出一滴水在地板上,老子回来就用那根生了锈的铁棍捅穿你的子宫!”
萧沁雪那张圣洁高冷的脸庞上写满了屈辱,可她那颗淫荡内心却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那对肉感十足的肥美巨臀因为跳蛋的剧烈震动而不断产生细微的频率,将那条几乎撑裂的短裙撑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