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耳光声伴随着“噗妞、咕啾”的黏腻水声。
萧沁雪听着那些针对她这副令雄性把持不住的肉体的羞辱与夸奖,身体反应早已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长腿在木板后疯狂地磨蹭,脚踝上那串昂贵的钻链随着她被贯穿的节奏发出混乱的叮当声。
每一个嫖客的进入,都在她那早已被焖熟的子宫里留下一层浓厚的精垢。
这种身份极致跌落的反差羞辱感,让这位名门大小姐在被醉汉肏弄口腔的同时,下半身也迎来了一次又一次失控的爆浆高潮。
在那个阴暗腐败的小巷深处,萧沁雪的灵魂正随着肉体的崩坏而彻底沉沦。
木板圆洞内,那对肉感十足、几乎被撑到透明的肥美巨臀,正因为承受着第七个、第八个底层男人的狂暴贯穿而疯狂颤动。
“噗滋!咕啾!啪滋——!”
这种带有极强肉体形变的撞击声,在狭窄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萧沁雪那张原本高不可攀的绝美脸蛋,此时正被醉汉那根肮脏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沉闷鼻音。
每一次后方的冲刺,都让她那处早已糜糯红肿、不断滋滋拉丝的核心向外喷涌出混合着数十人精垢的淫腻汁液。
就在这时,巷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陈默。
作为玛丽亚学院的优等生,他暗恋萧沁雪多年,视她为圣洁不可侵犯的女神。
他原本只是因为打工路过,却被那一阵阵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淫靡雌香”和这种令人发指的“壁尻”场景吸引了目光。
陈默死死盯着木板中心那对正疯狂晃动、荡起一波波白腻肉浪的肥美巨臀。
那双被白丝勒出深陷肉环的175公分修长美腿,那如象牙般温润却沾满了污秽油迹的肤色,甚至那被湿透贴肉的蕾丝边缘勒出的形变臀肉……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窒息般的熟悉感。
“不可能……沁雪学姐怎么可能在这里……”
他失魂落魄地呢喃着,双眼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无法从那对腴厚弹润、正不断产生雌性痉挛的臀瓣上移开。
他幻想着这块木板后面,正张开双腿求欢的正是那位高冷的萧大小姐;幻想着她那张高冷绝美的脸,此时正因为被底层男人凌辱而露出母猪浪叫般的淫态。
这种疯狂的亵渎幻象,让他那根原本青涩的肉棒在校裤下瞬间硬凸,顶出了一个可耻的轮廓。
而木板另一侧的萧沁雪,似乎感知到了那道带有学院气息的目光。
这种在暗恋者面前、在曾经仰慕过自己的学弟面前,被当作廉价玩具排队操弄的极致反差羞辱感,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唔——!!!”
她那颗淫荡内心瞬间炸裂,子宫深处积累了数人的浓稠精液,随着她这一次疯狂的爆浆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顺着白丝长腿狂喷而出。
她那对爆乳死死挤压在木板上,发出一声极其淫腻的呻吟,整个人在那串昂贵钻链的疯狂晃动中,彻底陷入了失控的极乐深渊。
在那个充斥着腐臭与“淫靡雌香”的阴暗小巷,陈默的理智在那对肉感十足、正疯狂颤动的肥美巨臀面前彻底瓦解。
他颤抖着手,从洗得发白的校服口袋里掏出那张带有他体温的五十块纸币,像个最卑微的嫖客一样递给了那个满脸横肉、正贪婪点钱的干瘦男人。
“给……给我一次……”
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排在那些满身汗臭、目光浑浊的流浪汉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个被木板圆洞框住的、高不可攀却又卑贱至极的下半身。
随着前面一个粗鲁的码头工骂骂咧咧地退出,萧沁雪那处早已被捅得糜糯红肿、不断滋滋拉丝的核心毫无遮掩地展现在陈默面前。
那一双被白丝勒出深陷肉环的175公分修长美腿,因为连续不断的蹂躏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大量浓稠、带有“浓郁雄臭”的精液顺着她那双被玷污得一塌糊涂的足踝叮当作响地流下。
“沁雪学姐……如果是你……如果是你……”
陈默在内心疯狂地嘶吼着,这种将心目中的女神幻想成墙洞里廉价玩具的极致悖德感,化作了一股疯狂的电流,直冲他的天灵盖。
他颤抖着解开裤拉链,当他那根从未经历过情事的肉棒暴露出空气中,仅仅是嗅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属于萧沁雪特有的淫靡雌香,他的身体便彻底失控了。
“唔……啊!”
甚至还没等他那根器物触碰到那片烂软如泥的穴肉,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那处焖熟子宫的温度,陈默便在一声短促的惊呼中,浑身剧烈颤抖,一股股青涩却滚烫的精液直接喷溅在了萧沁雪那对被白丝包裹、正不断产生的肉体形变的肥美巨臀上。
木板另一侧,正沉浸在被无数雄性填满、爆浆快感中的萧沁雪,感受到后方那阵短促的、甚至没能进入深处的温热,以及那个男人狼狈退出的动静,那颗早已被调教得极度渴求贯穿的淫荡内心瞬间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满。
“唔嗯……怎么回事……哈啊……”
因为嘴里还塞着那个醉汉的肉棒,萧沁雪只能发出不满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