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
“——你觉得呢。”
她把手从被单下伸过去握了一下他的睾丸——囊袋因为刚才射过一次已经比之前松了一点,但两颗睾丸依然紧实,沉甸甸挂在她掌心里。
她用手心掂了掂——重量还在。
精囊重新补充的速度快得惊人。
“你今晚好像——不会累。”她把他的耳垂又含了一下,这次舌尖在耳垂边缘打了两个圈,“是不是因为——婚宴上我敬酒的时候给你喝的汤——那个汤里放了海马和鹿茸——你妈让厨房专门给你熬的——她可能怕你今晚表现不好——她不知道你根本不用——”
“不用什么。”
“不用补。”她把掌心从他睾丸上移开,重新扶住他硬挺的阴茎。
然后慢慢抬起臀部——他的阴茎从她阴道里一寸一寸滑出来,龟头冠状沟经过阴道口的时候又刮出了一声黏腻的水响。
整根退出来之后她用手指圈住柱身,从上往下撸了一下——他的阴茎上裹满了她体内各种体液的混合物,精液、爱液、宫颈分泌,灯光下反着一层厚厚的黏光。
柱身因为持续充血而呈现暗紫红色,龟头涨成接近紫黑色,尿道口还挂着刚才残留在尿道里没完全排净的半透明粘丝。
“你看——你这根鸡巴——洗了澡到现在——又全都是我的东西了。”她把手指上沾的体液抹在自己大腿内侧,然后翻过身,双手撑在床单上,腰往下压,臀部往后翘。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她整个阴部从后面暴露在床头灯下——大阴唇因为反复摩擦充血变成了深玫瑰色,小阴唇从中间翻出来,边缘有一点肿,阴道口因为刚被撑开过还没有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皱襞在微微蠕动着。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淌,白色稠浆沿着阴唇边缘流到阴蒂上方,再滴在红床单上形成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从后面——再来一次。”她转头从肩膀上方看着他。
她的头发已经从半干变成了半湿——被汗重新浸湿的。
碎发贴在颧骨和太阳穴上。
眼眶还是红的,嘴唇还是肿的,但她的眼神是清晰的——不是被操晕了的那种涣散,是猎人看猎物还活着的确认。
“你刚才第一次射太快了。从你插进去到射——大概只撑了二十分钟。不够。我要你这次——至少撑四十分钟。”
林泽跪到她身后。
右手扶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腰侧被婚纱勒了一天后留下的一道浅红印痕上。
左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把龟头重新抵在她阴道口。
他没有立刻推进去,而是在入口处缓缓打圈——龟头的热度在她已经湿透的阴唇上来回滑动,每次经过阴蒂的时候都额外压一下。
她的小腿开始发抖。
“你别——别在外面磨——你进来——直接进来——”
“你不是说要四十分钟吗。”他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正中心,只推进去大概两厘米,然后停住。
她阴道口括约肌迫不及待地夹住了龟头,但他没有继续往深处推。
他的拇指压在她的尾骨上,画着极慢的圈。
那个位置有副交感神经的分支,被按压之后会让盆底肌放松。
“那你——进去——在里面——慢慢磨——别在外面——外面太——太——”她自己把腰往后送了一下,想把他吞得更深。
但他用手压住了她的腰侧——不让她往后送。
“太什么。”他停在入口,只让龟头停留在她阴道口内壁的边缘。
她能感到他的热度在那个位置停留——不是全满,只是刚好把入口撑开。
这种不完全的插入比全满更磨人,因为G点和宫颈口完全没被碰到,只有阴道口括约肌被龟头冠不紧不慢地撑开又缩回。
“太——太——折磨人了——你进来——你到底进不进——你今天——怎么这么——会——磨——我逼——”
他把腰往前一挺,整根推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她被这一顶撞得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寸,膝盖在红床单上拖出两道皱痕。
“啊——对——就是这个——这个速度——”她把手伸到前面扶住床头板。
他开始动——不是快,是很慢很深。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然后推到底,龟头撞宫颈口,停半拍,再退出去。
他的节奏是完全均匀的——退三秒,进三秒,停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