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与医学无关。
姜若兰把那条成就通知关掉,手机屏幕扣在桌上。
与医学无关。
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在念一个不确定的诊断报告。
然后她把手重新摊开——右手,刚才握过他阴茎的右手——慢慢放在自己大腿上。
白大褂下面,膝盖紧紧地并在一起。
窗外,上午的阳光正慢慢爬上医院的外墙。
她不知道的是,在同一座城市的另一栋大楼里,秦曼正在会议室里一边听汇报一边偷偷刷系统商城。
她更不知道的是,苏婉清今天早上又在林泽的牛奶里加了第二包魅力喷雾。
而沈婳——刑警大队的那个沈婳——刚刚在警局更衣室里对着镜子发呆,因为系统提醒她禁欲值已经从八十四掉到了八十一。
姜若兰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一件事——林泽下个月要跟姜如歌领证了。而她是姜如歌的母亲。
她站起来。
走到器械推车旁边,打开抽屉,把那个贴着他名字标签的塑料杯扔进医疗废物桶。
杯子落在桶底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她看到自己掌心里还有一道浅浅的印痕——不是压痕,是她刚才握他阴茎的时候,冠状沟留在虎口上的形状。
她把手放在水龙头下面洗了今天早上的第六次。
印痕消失了。
但手感还在。
【洁癖值:80(跌破80——体液排斥反应开始减弱)。】
她关上水龙头。
“……我没有排斥。”
系统没有回答。
但那个数字已经刻在面板上了。
她看着80这个数字,忽然想起来——刚绑定的时候,洁癖值是88。
一天之内,掉了8点。
而林泽只是在她手里射了一次精。
如果他射在她别的地方呢——她掐断了这个问题,没有让它在脑子里成型。
但系统已经捕捉到了。
【检测到宿主自主联想与目标相关的非医疗场景。身体解锁度+1%(自主触发)。当前解锁度:13%。】
她摘下金丝眼镜。
用白大褂的衣角擦了擦镜片。
然后戴上。
站起来,推开门,走向产科病房。
今天还有三台手术、两个门诊、一次科室会议。
她需要工作。
工作能让她忘记手上残留的温度。
但她的手——那只右手——整整一天都在微微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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