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教授做了二十年,在几百人的报告厅里聊过毫无准备的问题,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地自容。
她儿子正在看着她溢乳。
他脸上没有情欲。
只有慌。
这是他妈啊。
母亲的乳房对一个二十三岁的男性来说,应该是一种已经过去的记忆。
但现在在他眼前,母亲的乳房正在产生乳汁。
而她的脸上是羞耻和疼痛交织的潮红。
“没事。只是一个——内分泌问题。我去——”她后退了一步。
然后疼得吸了一口气。
涨奶的疼痛从乳房深处往腋窝蔓延,像有人用针沿着乳腺管往外推。
林泽跨出一步扶住她的手臂。
手握住她的上臂。
稳定。
温暖。
他的手掌贴在她手臂内侧。
她的皮肤在接触点的温度立刻跳了上去。
她的乳头又在T恤下硬了一圈,紧接着湿圈扩大了——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洇出了一道从胸前到腰际的线。
情况急速滑坡。
她必须在几秒内做出选择——让他离开,或让他碰她。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选了后者。
“林泽。帮妈拿一下纸巾。在茶几上。”
林泽转身去拿纸巾。
苏婉清趁这个空档低头看了看自己——惨不忍睹。
白色T恤从胸口往下全湿了。
内衣已经完全饱和,肤色蕾丝变成了深肤色,乳头颜色从湿透的面料下面透出来。
她把纸巾按在胸口。
但已经湿得太透,纸巾一贴上去就碎了。
纸屑粘在衣服上,和湿痕搅成一团。
“妈。不行。你得换衣服——”
“我知道。我去卧室。”她走了两步。
然后膝盖软了一下——不是装的,是真的发软。
涨奶的疼痛和羞耻感同时作用,她的血压掉下去了。
她伸手扶住沙发靠背。
林泽从后面接住她。
他的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
另一只手——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来扶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