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英强忍羞辱和疼痛,任凭蹂躏,仰起头一声不吭,一双美目木然望着上方。
淳于江笑着饮下一杯酒:“慕容夫人绝世美女,身上各处都是用刑的好地方,每块皮肉都可以取悦大将军。比如夫人这双玉足,就风情万种,魅力无穷呀。”说着站在桂英的身后,抓起她白嫩的双脚抚弄,从炭火盆里拎起一块烧红的烙铁,一下按在她雪白的脚心。
桂英猝不及防,哇呀大叫。
由于两腿分开被捆绑着跪在长凳上,她无法挣脱,只能连声惨叫,腰身乱扭。
淳于江狞笑着,又拿起一块通红的烙铁按在她另一脚心。
纥奚木大为兴奋,一跃而起,站在桂英身前,搂抱住屁股就插进她的身体交媾。
淳于江不断从火盆中取出烧红的烙铁和铁条,反复烧烫桂英的脚心,又把通红的铁钎刺入脚心,旋转着刺入血肉,直至从脚背穿出。
房中充满了焦糊的人肉气味。桂英向后仰起头,声嘶力竭地惨叫,梳理好的秀发又披散下来,全身汗水淋漓。
剧烈扭动的迷人躯体令纥奚木格外刺激。
他紧紧搂住桂英的腰身,阳物插进身体深处不再抽动,感受她在痛楚中挣扎扭动,兴奋地大叫:“这次是夫人摇摆身子伺候老子的,不用老子费力肏啦!”很快就在极度亢奋中泄了身。
轮到淳于江奸淫时,纥奚木怀着残忍的兴趣继续折磨桂英的双脚。
他拿起一柱燃烧的火炬,烧了脚心再烧脚面和脚趾,见她受不住了就停顿一会儿再烧。
在烧烫和火燎的摧残下,桂英娇嫩的玉足一片血肉模糊,白皙的肌肤变得猩红焦黑,脚心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看上去惨不忍睹。
桂英凄惨的哀嚎逐渐变得嘶哑。
她无力地扭动身子,蹬踹两腿,企图挣脱血腥的酷刑和和残虐的奸淫。
淳于江乘机肆意行奸,兴奋得哼哼唧唧乱叫,紧紧搂抱住桂英剧烈摆动的汗淋淋的身子,尽情享受这血腥的交媾。
两个凶徒发泄之后,纥奚木依然淫兴不减。
他狞笑着抓起桂英的乳房,拨弄奶头,找到奶眼,把尖细的铁钎从奶眼刺进乳房深处。
淳于江把两根粗大的木棒塞进她的阴道和肛门,旋转着往里捅,戳不动就用锤子砸。
纥奚木又拿起一根细长的铁条,在桂英粉嫩的尿道口划来划去,刺得血淋淋的,再把铁条深深刺入尿道,致使尿液合着鲜血流淌,沿着露在体外的铁条滴落。
全身的女性敏感器官都被酷刑践踏,桂英感到无比的耻辱和痛楚。
她挺直赤条条的身子哀哀哭叫,全身的皮肉瑟瑟颤抖,展露在体外的刑具也随之摇晃摆动。
两个淫徒意犹未尽,继续折磨这个美艳的玩物。
淳于江拿来系马的铜铃,逐个系在露在桂英体外的刑具上,随着她的身体扭动,乳房和胯下的铜铃叮咚乱响。
桂英这付悲惨凄美的样子令两个淫徒十分开心。
他们不时抽插搅动刺在各个器官上的刑具,拿通红的铁条烧烫她的腋下、乳房和肚子,欣赏她那插满刑具的美妙身躯在凌虐下痛苦的反应,还有叮咚作响的铜铃声。
持续的折磨令桂英昏死过去,身子软绵绵吊着,淳于江连泼了几桶冷水才令她苏醒。
纥奚木托起她苍白的脸蛋,撩起湿淋淋的头发,嬉笑着说:“打起精神来,夫人,继续领刑呀。”
淳于江点起两根粗大的蜡烛,架起来烧烤刺穿桂英两个脚心的铁钎。
不一会儿铁钎就被烧红,滋滋地烧烤里面的血肉,从脚心到脚背冒起一股焦糊血腥的黑烟。
剧痛让桂英无法忍受,她瘫软的身子再次直挺挺绷紧,仰起头发出凄厉绝望的嘶鸣,扭动身子拼命挣扎,乳房和胯下的刑具剧烈摇摆,铃声也叮叮当当响作一团。
纥奚木和淳于江见状哈哈大笑。桂英的惨状令他们胃口大开,举杯痛饮,还不时在她身体上施虐,欣赏她痛楚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