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杰也被这番话激得热血沸腾,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一想到将来在顾远的带领下彻底成为申城的新钱,他就不由得挺直了胸膛。
三家千金死了的事情,自然也传到了夏明远、乐正淳以及朱司南那里。
之前还只是造势,为了给他们后续和宗家撕破脸提供道义基础。
结果谁能想到,这事儿竞然成真了。夏明远自然是最大的受益者。
当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前的台灯亮着微黄的暖光。
其次就是乐正淳。
最开始,还有很多人因为性格原因看不上他。
结果如今乐绮死了,宗家必定大乱。
这个时候如果不出手,岂不是把肥肉留给别人吃?
于是当天夜里,无数人敲响了乐正淳的家门。
他在客厅里接待了一拨又一拨的访客。
而看到这么多人归顺于自己,乐正淳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爽啊,爽!”
“有了这么多人帮衬,宗家那帮老家伙,怕是睡觉都睡不踏实了!“至于朱司南,整个人陷入一种极度的自我矛盾之中。
他想要改变朱家的现状,但又不想朱家的宗族血脉彻底消失。
如果非要类比的话,就相当于乐观主义的改良派。但现在宗家血脉已经断了,整个朱家也像是无根的浮萍一样四处飘摇。这把火是自己点燃的。
既然已经变成了烈火燎原之势,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这是上天有意消灭朱家宗族的血脉,罪不在我。
罪在老天,罪在林宇,罪在阿莱西娅。
而后,朱司南给所有自己这边的人打了个电话。
一个小时之后,所有人便出现在了朱司南家里的家族祀堂。
这是一间位于别墅地下一层的房间,四壁悬挂着历代祖先的画像。
烛火在供桌上微微摇曳,将那些泛黄的画像照得明灭不定。
朱司南点燃了一根粗香,其余的人则点了一支细香。
三拜期间,朱司南双眼紧闭,口中喃喃有词。“朱家的列祖列宗。”
“没能保住朱家的血脉,实在是对不住了。““不过,请列祖列宗们放心。”
“日后,我一定会让那些伤害宗家血脉的人付出代价的。”
“但此刻,朱家正处于危急存亡之时。”
“晚辈朱司南,为保家族百年基业,只好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望列祖列宗体谅!望列祖列宗成全!”说完,朱司南将香插进了面前的香炉里。而后跪下去,掷出了杯。
—平一凸,一阴一阳。此事,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