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塞他已经拿出来了,放在原来的小袋子里。
那根假阳具口塞他捡起来看了看,上面全是干了的精液痕迹。
他把它重新塞回她嘴里,皮带在后脑扣紧。
她“呜”了一声,舌头下意识地裹住了假阳具。
然后他抓起手机,退后两步,拍了两张。
台子上的女人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头套、项圈、束腰、丝袜、高跟鞋、炮机、乳头夹,和他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如果忽略她大腿内侧新增的精液痕迹和台面上那滩没干的水,和他第一次看到的画面几乎没有区别。
林动把手机揣兜里,后退着走到门口,拉上门,拧上钥匙。
地下室里重新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炮机有节奏的抽送声。
第二天。
甘雨喊他吃饭的时候,林动正蹲在卧室地板上擦手机屏幕。
他把相册里那几张地下室照片和视频上了锁,手机壳擦了三遍,手心的汗还是渗出来。
下楼的时候差点踩空一级台阶。
“怎么慌慌张张的?”甘雨把红烧肉推到他面前,自己盛了碗汤坐下,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慢慢嚼。
“跟同学联机打游戏,输了。”林动扒饭,头也没抬。
“打游戏而已,输了就输了,脸都白了。”甘雨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不烫。暑假也别太沉迷,早上起来跑跑步。”
“知道了。”
……
第二天早上甘雨出门买菜。林动等她走远了,从床头柜里摸出那把小钥匙,光脚溜到地下室门口,拧门进去。
台子上的女人还是昨天那个姿势。
炮机已经停了,但口塞还在嘴里,耳塞塞得严严实实,头套下面的眼洞黑洞洞。
听到门响,她的头往声音方向偏,鼻翼急促地嗅了几下。
林动走到墙边的工具架前。
架子上挂着一排东西——皮鞭、藤条、散鞭、拍板,还有几根粗细不同的硅胶棒,一盒没拆的跳蛋,和一瓶拧开的甘油。
他抽了一根藤条出来,细长,握把裹着黑色皮革,芯子是硬木,弯起来有弹性。
他走回台子旁边,把藤条梢搭在她乳房上。
乳头上的夹子已经取下来了,但乳晕上留着两道红痕。
藤条往下压了压,她的胸肉被压得陷下去,皮肤绷紧。
第一下抽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藤条在乳肉上烙出一道白痕,隔了两秒白痕变成粉红,再变成一道鼓起来的红棱子。
她闷哼了一声,头套里的脖子鼓了鼓。
第二下抽在同一个位置,红棱子叠上去,皮肤开始泛紫。
第三下换了另一边。
他抽了十几下,两只乳房上横七竖八的全是棱子,乳肉肿了一圈,碰一下就颤。她伏在台子上喘,鼻息又粗又急,但没躲。
林动把藤条丢到一边,解开了她手臂的束缚带,把她从台子上拽下来按在地上。
她四肢发麻站不起来,只能用膝盖和手掌撑地,被他按住后腰塌下去,屁股翘高。
他扶着阴茎从后面捅进去,一手拽着项圈上的链条把她的头往上提,一手拍她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