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块她嚼得慢了点。
牛奶他含了一口在嘴里直接渡进她嘴里,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
葡萄一颗一颗喂,咬破的果肉从她嘴角溢出来,汁水顺着下巴淌进项圈里。
喂到第五颗葡萄的时候他的手摸到自己的裤腰上。笼子里的女人舔着嘴唇,膝盖在笼底轻轻挪了一下,链条哗啦响了一声。
地下室的门开了。
“小动,你他妈的在地下室干什么?”林屿站在门口,西装还没来得及脱,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不是说不准下来到地下室吗?”
林动的手从裤腰上弹开。他站起来,低着头,退了两步,嗓子发紧。“我……我以为你明天才回来。”
“我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林屿往里面走了一步。他身上带着外面的汽车尾气和烟草味,皮鞋在干净的地面上踩出两声响。他看了一眼台子上的托盘,又看了一眼笼子。
林动低着头。
心跳从胸腔一路撞到太阳穴。
被他撞破了。
他爸知道他把他的女人玩了。
他爸会怎么处理他。
打断腿。
关起来。
逐出家门。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张着,舌头僵在口腔里。
然后他脑子里某个角落亮了一下。
不对啊。
是他爸在家里养女人。
是他爸对不起他妈。
是他爸把这只母狗锁在笼子里天天操,他妈甘雨一个人楼上楼下做饭洗衣,半夜偷偷哭完第二天早上照常端粥。
他凭什么心虚。
他抬起头来。
“爸,你他妈才干了什么。”他声音还有点抖,但每说一个字,声带就紧一分,气势就硬一分,“你个混蛋出轨,在外面养小三,还把人养在家里。你有没有把我们家当回事。我妈怎么办。”
他往前走了一步,指着笼子里的女人。她跪在笼底,口球摘了一半挂在脖子上,嘴唇上还沾着葡萄汁。
“这个婊子有多漂亮多好玩,让你把她锁在地下室天天操?这就是个骚货,第三者,不知廉耻的婊子,穿得这么色情,奶子上挂铃铛,脖子上套项圈,往自己男人的家里赖着不走。”
他又踹了一脚笼子。铁条哐当响了一声,女人在里面缩了一下。他喘了口气,继续骂。
“你真是色迷心窍。这东西一看就是变态的妓女,什么人都能上的货色,你不怕她把病带进来?你不怕她哪天偷你钱?你不怕她出去乱说话?”
他骂了很久,越骂越顺,越骂越觉得自己站得直。
声音从地下室的墙壁上弹回来,在头顶的灯管下面嗡嗡地转。
他一边骂一边拿余光看他爸的反应,等着他爸发火,等着他爸摔门,等着他爸抬手打他。
林屿没发火。
他站在门口没动,眼镜后面的眼睛慢慢弯了一下,嘴角往一边扯开,露出一个很轻的笑。
那种笑林动见过,在他爸接完一个电话之后偶尔会出现的表情,谈笑间把事办了的那种。
林屿走过来,把他往旁边拨开。
他走到笼子前面蹲下来,伸手把挂在女人脖子上的口球完全摘下来,放到台子上。
他捏住女人下巴抬起来看了一眼她的脸,拇指擦掉她嘴角的葡萄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