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卡住内衬布,他拽了两下没拽上去,索性把衬衫下摆拉下来盖住。
他站在地毯上,脸烫得要烧起来,喉咙里堵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爸……我……”
林屿换好拖鞋,把公文包放到柜子上,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他走进客厅的时候目光先扫过地毯上那一大片湿痕,又扫过甘雨。
她坐在地上没躲,乳房上下起伏还没匀过来,身上全是汗和爱液的反光,项圈上的红灯还在一闪一闪。
“爬进去。”林屿朝笼子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甘雨膝行两步爬到笼子门口,进去,转身侧躺下来。
笼门在她身后自动锁上,电子锁的红灯跳成绿灯。
她闭上眼,呼吸慢慢平下去,脸上潮红退了半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动站在客厅中间。
裤子拉链没拉上,衬衫下摆一半塞进裤腰一半垂在外面,膝盖上沾着地毯里的绒毛和水渍。
他清了清嗓子,把今天的事从头说了一遍——早上吃饭调教,搓衣板,耳光,灌水,绑椅子上塞口球导尿管假阳具丝袜接水,中间写作业打游戏,下午出门吃饭,回来之后解开放水,然后做了。
“第一次日常调教。”他尽可能用平铺直叙的语气,“按爸你说的规矩,每天最少一次。”
林屿听完靠在沙发上笑了十几秒。他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回去,坐直了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垫让林动坐下。
“不愧是我儿子。”他摇头笑着,“真快,就开始会调教自己老妈了。”
林动没接话,坐下来把手机掏出来放在膝盖上,像是准备记东西。
“但做得不太对。”林屿竖起两根手指,“第一,项目时间太长。今天从早上八点做到下午四点半,八个多小时。甘雨还有日常家务、做饭、接送、自己的作息——你占她这么多时间,她精神会脱节。超过五小时的项目或者放置play,一周不要超过两次。记住了?”
林动点头。
“第二,你低估她了。”林屿朝笼子抬了抬下巴,“被调教了十几年的人,喝尿这种事她只会当成你在跟她玩。她今天配合你叫两声是给你面子。想让她真羞耻,那得用另外的东西。以后教你。”
“第三。”他顿了一下,语气沉了半度,“不要让她吃乱七八糟的东西和药。春药、利尿剂、催乳针这类东西能不用就不用。母狗养时间久了会有感情——”
他停了停,看了一眼笼子里侧躺的甘雨。她眼皮没动,但耳朵朝这边偏了一点。
“——好吧,小母狗甘雨还有一层妻子身份。生病了不太好。”
笼子里传来一声很轻的“汪”。
林动在手机备忘录里敲了两行字。他往下翻了一页,又问:“那捆绑手法呢。怎么绑不伤到性奴。”
“你看她的手腕和脚踝。”林屿说,“上面那些旧痕的位置都是血管和神经浅的地方,避开的。我给你画过那张人体穴位图,你回去看一遍。绳子接触面积要够,勒痕变成深紫或发黑就是血流受阻了,立马松。你的手劲比她皮肤承受力大得多,你自己觉得刚好,对她可能已经重了。”
“药物安全呢。”
“只用在应急。镇定剂是万一她出什么事要冷静的时候用。催乳针如果哪天她乳汁不够了可以打一针维持。其他一律不用。她身体是资产。”
林动把这几条一条一条敲进备忘录。他打完最后一个字,手指在发送键上悬了一会儿。客厅里空调出风口的白噪音在头顶转。
“爸。”
“嗯。”
“最后一个。一直想问的。”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笼子里的甘雨,又转回来看他爸。
“万一母狗甘雨被我上怀孕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