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塞着口塞,叫不出来。
整个胸腔猛吸一口气,肩膀离了地,又摔回去。
乳头被电得立起来,周围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换到右边,再来一下。
这回她的腰往上一拱,屁股离地,大腿内侧夹紧了跳蛋,穴里一阵阵地收缩,把跳蛋往里吸。
他把电击棒丢开,取过乳头夹,一手拽起她左乳,把夹子夹在乳头上旋紧。
两颗金属齿咬住乳肉,她疼得往后缩脖子,但乳头在夹子下面很快又硬挺起来。
他拉动夹子上的细链子,把两只乳头连在一起,链子绷紧了,乳房被拉得往中间靠,去碰彼此的夹子。
他松手的时候链子垂下来,带着两颗乳头往下坠。
他扶着阴茎插进去。
穴里两颗跳蛋还震着,挤得满满的。
他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颗跳蛋滑到穴口,再撞进去把它顶回深处。
她的身体在电击的余韵和跳蛋的震动里软成一摊水,被他翻来覆去地做。
跪着做了一会儿他累了,坐到台子上,把她拉起来跨坐在他身上。
她手被绑在后面平衡不了,上身往后倒,他抓着乳头中间那根链子往回拽。
链子一拉,两颗乳头被扯得长长的,她整个人被拽得坐直了,穴把他吞到最深处。
他就这样拽一下链子,松一下,拽一下,松一下,像在骑一匹马。
他射的时候把跳蛋开到了最大档。
穴里一阵痉挛,她仰着头无声地张着嘴,口塞底下淌出一摊口水,流到胸口和夹子上。
他拔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一起淌在台面上。
走之前他把跳蛋取出来,把她的手脚重新绑好,口塞塞紧,耳塞堵上,链条挂回原处。
炮机懒得装。
锁门回到楼上,甘雨刚好开门进来,手里提着两袋东西。
她换鞋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
“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林动站在楼梯上,手搭着扶手,看着她弯腰放东西的动作。
瑜伽服贴着背脊的弧线,腰部收紧,到胯骨的地方又展开。
他想起刚才掐着她腰的感觉。
“看什么呢?”甘雨回头笑了一下。
“没什么。”他转身上楼。
三天里他下去了三次,每一次结束之后她收拾残局、洗掉身上的痕迹、换掉湿透的瑜伽服。
他躲在房间里刷手机,把新拍的视频存进加密相册。
甘雨照常喊他吃饭,照常端汤给他,照常在他睡觉前敲敲门问他空调温度够不够。
她脖子上没有项圈,手腕上没有被绑过的痕迹,饭桌上夹菜的筷子也稳稳的没抖过。
一切照常运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四天林屿回来了。
林动在楼上听见玄关的皮鞋声,把手机屏幕扣在枕头上。
他盯着天花板躺了一整个下午,阴茎硬了几次又软下去,脑子里全是地下室那张台子和台子上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