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股他加大流量,她喝不及,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项圈上,但她立刻用嘴唇追着龟头挪,把溢出来的全卷回去。
整个口腔里又热又湿,尿液的冲击打在她上颚上溅开,她像接水一样用舌头兜着。
他尿完了。
她喉咙里咕咚一声把最后一口咽下,舌头贴着龟头慢慢舔了一圈,从马眼舔到冠状沟,又从根部往上舔回来,把上面残留的几滴尿液卷干净。
然后她松开嘴,舌头还在唇边收了一下,把嘴角最后一滴勾回嘴里。
“谢谢主人。”
她哑着嗓子说完,下巴搁回台子上,鼻翼翕动,等下一口。
林动没退出来。
龟头还搁在她舌面上,她喉咙一动,把残余的几滴嘬干净,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那阵又湿又软的裹挟让他腰眼发麻,阴茎在她嘴里又胀了一圈。
他往前顶了顶。
她立刻明白了。
头往后仰,脖子拉长,项圈卡在台子边缘的凹槽里,喉咙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
他扶着阴茎往里捅,龟头顶开后咽壁,整根没入。
她的鼻息猛地停了。
脖子前面鼓起一块,皮肤绷得发亮,喉结的位置被撑出一个圆形的凸起随着他的抽送上下滑动。
项圈在凸起下方勒出一道红痕,像一根绳子扎住了水管。
她试着吸气,胸腔起伏,但进气口被堵得只剩一条缝,气吸到一半就卡住了。
鼻腔里发出一声细长的、哨子似的尖响。
林动看着她的脖子。
看着那根阴茎的轮廓在她喉咙里一进一出,看着项圈上面的皮肤因为缺血泛白。
他拔出来,她猛吸一口气,鼻翼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嘶响。
他又插进去,把刚吸进去的气全堵回去。
她呛得眼角涌出泪,沿着头套的缝隙淌下来,打湿了硅胶的边缘。
他学着炮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捅。
每捅到底就停两秒,看她憋到极限、肩膀开始发抖、反绑的手在背后攥成拳头,再退出来让她喘一口。
反复了十几轮,她的喉咙彻底放弃了抵抗,软肉贴着他的茎身蠕动着往里吸。
舌头在底下时不时舔一下他的睾丸,被撑开的嘴唇完全合不拢,口水从两边的嘴角淌出来,汇到下巴滴在地上。
他被吸得舒服了,胯往前一送,整根埋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鼻子里哼了一声,喉管痉挛着夹了他几下,像一只用力攥紧的手。
他按着她的后脑,快速地抽了十几下,每次都退到龟头,再整根撞进去。
她的脖子跟着一下一下地鼓,项圈上的银扣被来回拉扯,磨得皮肉发红发烫。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食管。
她来不及咽,第二股紧跟着堵上来,精液倒灌进气管。
她猛地剧烈咳嗽,整个身体在台子上弹了起来。
但炮机没有停,还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刚高潮过的阴道被刺激得不断收缩。
咳嗽带来的窒息和炮机带来的快感搅在一起,她腰猛地挺直,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全身剧烈抽搐,穴口紧紧咬住炮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硅胶阴茎根部的缝隙挤出来,淌满了整个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