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急剧收缩,那黑色的深处映着我模糊的轮廓。
“我没有太多时间陪你耗在这里。”我的语气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仿佛在谈论一笔微不足道的交易,“这份协议,是我朋友给赵先生,也是给你们的一个机会。一个,免除一千万债务的机会。”我向前走了一步,阴影笼罩着她,我的影子完全吞没了她蜷缩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硬挺因为兴奋而搏动,那欲望在我的血管里奔涌,像岩浆等待喷发。
“但机会,不是无限的。”我顿了顿,清晰地吐出接下来的话,“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一分钟之后,如果你还没有签字,那么这份‘替代方案’协议自动作废。我们将直接按照那份一千万的借款协议执行。”我的声音像锤子敲在铁砧上,每一下都砸在她脆弱的神经末梢上。
“作废……?”她喃喃重复,声音干涩,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我看着她的嘴唇——那因为脱水而干裂起皮的唇瓣,在颤抖中微微张开,能看到她粉嫩的舌面,和舌尖上那一点湿润的唾沫。
“是的,作废。”我肯定道,语气不容置疑,目光却在她身体的曲线上流连——她因为恐惧而绷紧的身体,那蜷缩的姿势让睡衣的布料紧紧包裹住臀部,勾勒出浑圆的弧线和腰肢的纤细。
我能看到她的脊椎骨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像一串珍珠。
“这意味着,这笔债务将不再有任何转圜余地。到期,起诉,冻结资产,强制执行。赵明轩会怎么样,你应该能想象。而你,作为他的未婚妻,未来的妻子,你觉得你能完全置身事外吗?你们的婚房?你们的共同计划?甚至……你的家人?”
我每说一句,苏梦妍的脸色就苍白一分,那粉色褪去后,连嘴唇都变成了惨白,只有微微泛紫的唇边还残留一丝血色。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像筛糠一样,连带着床铺都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我几乎能听到她牙齿打颤的声音——那细碎的碰撞声,像两颗小石子相互敲击。
我在明确地告诉她:不签,不仅仅是赵明轩完蛋,她和她的未来,她的家庭,也可能被拖入深渊。
我能看到她的瞳孔再次放大,那是恐惧到达极限的生理反应。
“一分钟。”我再次强调,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寒冰碎裂,“现在开始计时。”我故意放慢呼吸,让那呼出的气流在空气中形成若有若无的轨迹。
房间里只剩下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和我刻意放缓的呼吸声。
每一声“滴答”都像敲在她即将崩溃的神经上,像一根根针扎进她的大脑。
我能想象那个声音在她耳膜里回荡,放大,变成轰鸣。
苏梦妍的目光,再次落回床头柜上那份协议和那支笔上。
那支黑色的笔,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散发着不祥的气息,笔杆上反射的微光像一颗窥伺的眼睛。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赵明轩温柔的笑脸(现在只觉得虚伪恶心),他们一起挑选的婚戒,对未来小家庭的憧憬……然后,是那一千万触目惊心的数字,是赵明轩将她“出租”的冰冷协议,是我描述的起诉、冻结、身败名裂的可怕未来。
还有她的父母,如果知道未来女婿欠下巨债,甚至可能牵连到女儿……我看到她的喉咙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那纤细的脖颈上,喉结(女性的甲状软骨)微微凸起又落下。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她。
残存的那点尊严和道德,在生存和毁灭的现实威胁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我几乎能看到她内心那最后一道防线在龟裂,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为了一个已经出卖她的男人,赔上自己的一切,值得吗?
可是……签了字,就意味着……要把自己的身体,交给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任由他“使用”七天……我看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在我身体的轮廓上扫过——那种打量里混杂着恐惧和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被我的压迫感所攫住的微妙反应。
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紧握的手背上,溅开一小片湿润。
那眼泪是温热的,我能想象那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微甜,像她的体液。
“滴答……滴答……”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看着她的挣扎,看着她眼中最后的光彩逐渐被灰暗的绝望取代,像一盏灯慢慢熄灭。
她的眼神从空洞到挣扎,从挣扎到麻木,那瞳孔里的光一点一点消散。
我知道,她快要撑不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在变化——从急促到平缓,从混乱到某种绝望的平静,那是认命的前兆。
“还有三十秒。”我平静地报时,声音不大,却像最后的丧钟。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让那“秒”字在空气中盘旋。
苏梦妍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下。
她伸出手,颤抖得厉害,几乎无法控制。
那手指像风中残烛的火焰,剧烈地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