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沙粒落在她皮肤上时,先是带着凉意,然后因为环境温度而慢慢变得温热。
我继续向上,覆盖了她的大腿——她的双腿因为被绑在一起,在我填沙时变成了一个整体,沙粒沿着她大腿的曲线流淌,堆积在她的两侧,将她的大腿完全埋入沙中。
她的身体在沙坑的包裹中,随着沙粒的不断填充,开始逐渐失去移动的能力——先是她的脚无法再动弹,然后是她的膝盖无法再弯曲,最后是她的大腿被固定在沙坑的位置上。
我特别留意了她的腰部和下背部,用沙粒填满她身体和坑壁之间的缝隙,确保每一寸都被紧密包裹。
我特意在她臀部的位置将沙子堆得低一些——我用手掌轻轻拍平她臀部周围的沙粒,让那两个浑圆、白皙、挺翘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高高翘起,像是两座被精心塑造的、诱人的山峰从那沙堆中隆起。
她臀部的曲线在阳光下格外鲜明,那两瓣臀部形成的夹缝中,隐约能看到那黑色的肛塞尾部,像一个黑色的、闪亮的宝石镶嵌在那白皙的臀缝间,然后她的头部、上半身和双腿则被沙子完全掩埋、压实——我用双手一层一层地拍实那沙粒,确保它们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身体,不会轻易松动或塌陷。
我能看到那沙粒在她背部形成一个微微隆起的沙脊,在阳光下泛着浅棕色的光泽。
最后,我拿出一根柔软的、中空的硅胶呼吸软管——那软管是透明色的,直径约有五毫米,长度大约三十厘米,一端带有一个柔软的喇叭口,另一端则有一个圆滑的开口。
我蹲下身,在她那已经被沙粒覆盖的头部位置摸索着——我先是用手指轻轻拂开她鼻孔周围的沙粒,找到她其中一个鼻孔的位置,然后小心地将那软管的一端塞进她埋在沙下的鼻孔里——我能感受到那软管进入她鼻孔时的阻力,那小小的通道刚一接触异物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我还是慢慢地、温柔地将那软管推进了大约两厘米,确保它不会滑出,也不会因为过长而刺激她的鼻腔内壁。
我检查着那管道的畅通——我用手指堵住软管的另一端,感受她的呼吸是否能够通过那管子正常进行,确认那空气可以从管子顺畅地流通到她的鼻孔中。
软管的另一端露在沙堆外,弯曲着指向天空,像是一根透明的、细小的桅杆,在海风中微微晃动,确保空气流通。
这样一来,即使她的头部被完全埋住,也能通过这根呼吸管正常呼吸,不会窒息。
我再次检查了一下那呼吸管的位置和通畅程度——我又用手指感受了一下那管口是否有气流流动,确认她的呼吸能够通过那管子正常进出。
那管口在我指腹上传来微微的温度和湿润感,是她呼吸时带出的水汽。
然后,我将剩下的沙子彻底将她除了臀部以外的所有部位都掩埋、压实——我用双手捧起最后一把沙,均匀地洒在她埋沙后的背部、上臂、肩部的连接处,然后用手指轻轻拍打、压紧,让她和沙地融为一体。
她的头部、身体、四肢都被那沙粒紧密地包裹着,只留下那对浑圆、白皙、挺翘的臀部,像是一枚在沙海中凸起的白色珍珠,孤零零地暴露在天空中。
我最后用手掌轻轻抚摸了一下她暴露在外的臀瓣,那温热的、光滑的皮肤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抖,像是一种无言的回应。
完成。
此刻的景象,极具冲击力和淫靡感——洁白的沙滩上,一个微微隆起的沙堆,那沙堆的形状像是一座小小的、修长的坟墓,在晨光中投下一道淡淡的阴影。
沙堆中,只有一对白皙、浑圆、挺翘的丰满臀部高高翘起,暴露在阳光和海风中,那臀瓣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像是两片刚刚被海浪冲刷过的贝壳。
我能看到她臀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使得那臀沟的轮廓更加分明,那臀部的曲线在阳光下形成一道优美的、令人心动的弧线。
臀缝深处,那个黑色的肛塞尾部若隐若现——在臀缘的缝隙里,那肛塞的拉环偶尔在她微微挪动时会暴露出来,像一个黑暗的秘密,一个等待被发现的小小标记。
而沙堆下,是她被完全掩埋的身体,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被绳索牢牢固定着,无法活动也无法挣脱。
她的双腿被绳索并拢捆住,从膝盖到脚踝都被紧紧束缚,无法伸展或分开,只能保持那弯曲的、等待的姿势。
她的体内灌满了两升温热的牛奶——那牛奶此刻还保持着她身体的温度,在她的肠道里形成一个温暖的、沉甸甸的存在,持续地压迫着她的内脏和腹壁,给她带来一种持续的、无法忽视的胀满感。
——却被那肛塞堵得严严实实,完全没有释放的可能,那是一种被撑开和堵满的感觉,像是一扇被锁死的门后涌动着等待释放的潮水。
她完全无法动弹,视觉和听觉都被沙层削弱——她只能听到自己心跳在耳朵里回响的声音,和沙粒中偶尔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外界的声音。
她只能感受到沙子的压迫——那沙粒的重量紧密地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身体,像是一件为她量身打造的外壳,和体内那牛奶的温热、重量的压迫,以及后庭那肛塞的堵塞感。
而她暴露在外的臀部,则能清晰地感受到阳光的灼热——那晨光正一点点变得更加强烈,开始在她臀部上留下越来越明显的灼热感,和海风的清凉——那海风吹拂在她臀部上的触感,像是无数细小冰凉的指尖在她皮肤上滑动,形成一种强烈的、温凉交织的触感对比,让她的身体在那截然不同的感觉中被撕裂成两个世界。
她的头部埋在沙下,面部朝下紧贴着坑底那微微湿润的沙层,我感觉那沙粒在我脸颊下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我的脸、我的额头、我的整个头部都像被封印在了一座用沙粒铸就的棺材里。
那根细细的硅胶呼吸管从我左侧鼻腔向上延伸,露出沙堆的那一端在天光下微微弯曲,每一次吸气都能听到空气通过那狭窄管壁时发出的微弱啸声,那是维系我生命的唯一通道,是我和外界唯一相连的绳索,我的意识在那持续的、规律的呼吸声中被牢牢禁锢在这具被掩埋的肉体里。
我完全无法动弹——我的双手被绳索紧紧反绑在背后,手腕上的棉绳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已经深深勒入皮肤,带来一圈火辣辣的刺痛;我的膝盖上方和脚腕都被同样的绳索并拢捆紧,大腿上下相互压迫,像被焊接在一起无法分开丝毫;那沙粒从我肩膀到脚踝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能感受到那沙砾不太均匀的、微凉中带着一丝地热的触感,仿佛有无数细小颗粒在缓慢地、无休止地向我施加着沉甸甸的压力,将我的身体牢牢嵌在这座坟墓里。
我的视觉和听觉都被沙层完全剥夺——那沙粒的厚度和密度隔绝了几乎所有光线,我眼前只有无边无际的、浓稠的黑暗;我的耳朵虽然没被掩埋,但整个头部埋入沙中,我能听到的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在颅腔里沉闷的鼓动声,和我呼吸时气流被压扁后挤过鼻腔的嘶嘶声,外界的一切声响都被那隔音层过滤成极其遥远而模糊的嗡鸣。
我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沙子的压迫——那重量像一座看不见的山的化身,从我身体的每一个角度向我压来,让我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段骨骼都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还有体内的胀满——那两升温热的牛奶像一团活着的、有重量的流体,在我的肠道里缓缓蠕动,它带来的那种被填满到极限、几乎要从每一个毛孔迸发出来的感觉,每分每秒都在提醒我我的内脏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件容器;后庭的堵塞——那黑色的硅胶肛塞像一扇无法撼动的门,牢牢锁在我臀部出口,每一次肠道因便意而自发性的蠕动都被那塞子强硬顶回,那是一种持续的、欲释放而被遏制的折磨,一种从体内深处向外的、无法宣泄的压迫;
以及……暴露在外的臀部,所感受到的阳光的灼热和海风的清凉——那两种截然不同、同时出现的温度,像两位截然不同的神灵同时降临在我那两瓣唯一暴露在空气中的肉体上:阳光像是无形的烙铁,带着越来越强的热量,从上方直直地烧灼着我臀部最丰满的部位,我能感觉到那热量正在一点点地穿透皮肤表层,向真皮层渗透,让我的臀瓣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火辣辣的粉红色;而海风则像是无数细小的、冰凉的舌头,从我臀部侧面和臀缝上方滑过,带走了被灼烧的皮肤表层的一丝丝热量,又像在抚摸中留下一种清凉的刺痛,那冷与热的交替和叠加,在我敏感的臀部上创造出一种既痛苦又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感受,让我对那片完全暴露的区域的每一寸面积都有了前所未有的清晰知觉。
这是一种比昨天更极致、更屈辱、也更“实用”的禁锢方式——昨天我还只是被活埋,头部露在外面,眼睛鼻子嘴巴都能运作;而今天我被完全封闭在这个沙堆里,只剩下一对赤裸的、毫无防备的臀部供世界观看、供天日暴晒,甚至供任何经过的生物触碰,我像一个被嵌在沙滩上的、只有臀部可用的肉便器装置。
我后退几步,离开沙堆大约五步的距离,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开始拍摄这极具艺术感和变态美学的画面。
阳光洒在那对白皙的臀瓣上,它们像新雪一般白嫩,在清晨的日光中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微微泛红的质地,我甚至能通过长焦镜头看到上面细微的绒毛——那是一种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白毫,像桃子表面那层细腻的绒毛一样,在侧逆光的照射下,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淡淡的、金黄色的反光;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臀肌——那两瓣臀部不是完全松弛的,而是一种介于松弛与绷紧之间的状态,臀肌的边缘因为持续的紧张而微微隆起,形成一道两道浅浅的弧线,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但又无处可逃的动物那僵住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