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紧紧盯着徐风,后者左右环顾一下,便又开口。
“此事重大,此物奇绝,只望将军……”
他故作犹豫,意思很明显,便是要让无关人等退下。
帐中众将自然不会不明白他的想法,纷纷横眉倒竖,再次吵闹起来。
“你这小子什么意思?还有什么是我等也看不得的?”
“将军,此人居心叵测,莫不是要为害于将军!”
四周指责声此起彼伏,徐风只是紧紧盯着张角,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锋。
“徐公子莫不是无意献宝,而是戏弄我黄巾众人?”
“岂敢岂敢?若是如此,我必不会以身犯险。”
“好一个以身犯险,”张角感情更甚,“但想要我屏退左右,公子非得给一个理由不可。”
徐风只是缓缓自身上长袍里,抽出一柄桃木长剑。
“将军,可识得此物?”
“呈上来。”
随即,身边的亲卫,便自徐风手上接过剑,送至张角面前。
他上下审视,许久,在剑柄的一行小字上定住了眼睛。
倏地,他抽出一边的短剑,将手指划破。一滴鲜血滴在那行字之上,旋即隐没进那棕黄的木柄之中,不留一丝痕迹。
“如何?”
张角微微颔首。
“足够了。你们,退下吧。”
他摆手,让面面相觑的众将离开。
待到最后一个人走出营帐,张角才终于再开口。
“你是,黄老嫡传?”
“正是。”
徐风脸上带着自信。
这柄剑,便是传说中黄帝老聃施法所用之剑,执此剑者只能是黄老嫡传弟子,有号令万千信徒之能。
若是将此剑赠予张角,无论如何,他都必不会拒绝。
至于怎么得到的这柄剑,张角不会问,徐风自然也不会说。
“若是如此,反倒是我怠慢了,”张角脸上缓和了一些,“不知公子,相送之物可是此剑?”
“不止。”
这柄剑不过是个前菜,实际上仅仅是个精神象征,徐风留着并无作用。重点,当在接下来的东西上。
“哦?还有什么?”
徐风自袖中掏出一卷竹简,双手献上。
“《太平真经》?倒是有趣,”张角并未着急查看,“你可知道,《太平经》我早已熟读成诵,你的这本所谓真经,又是意在如何?”
“不如何,只是因为传世本的《太平经》,错漏百出,不忍直视。而将军秉太平之道,自然不能为此所困。”
“错漏百出?”张角身子稍稍前倾,“你有何凭据?”
“将军看看这本真经即可。”
张角见徐风如此真诚,便拿起《太平真经》,随便翻开,细细读起来。徐风就揣着手站在一旁,脸上不知带着笑还是讥讽。
张角本以为这真经不过是诓人之语,并不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