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旗袍被热水完全浸透,紧紧吸附在她饱满的双乳和饱经锻炼的腹部线条上。
那双经过李华变态级别保养的玉足,此刻包裹在完好无损的咖丝里,脚尖不安分地在水池底部的马赛克瓷砖上滑动,彰显着她此刻内心的焦躁与激荡。
在她对面,嘉米同样和衣泡在水里。
经典的绿色高开叉战斗装在入水后变成了深绿色,两条修长的玉腿裹在纯黑丝袜中,黑色的尼龙网眼被水撑开,透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哗啦。
春丽猛地从水里直起身子,水珠顺着她冷艳的面庞滑落。
她凑近嘉米,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空气中的尘埃:听好,嘉米。
明天我们押送那批底货出去,这是我们唯一的生机。
嘉米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迷茫,黑丝双腿在水下不安地交叠在一起:春丽…你真的打算跑?可是,这几个月下来,我们不是已经…
已经习惯了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吗?
春丽咬牙切齿地打断了她,那双咖丝包裹的双手在水下死死攥成拳头,连带着水面的涟漪也变得剧烈起来。
那是因为我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但是明天不一样,押送路线一定会暴露在野外。
我之前假意向他献策,其实在路线上留了暗门。
只要我们沿途留下国际刑警的专属追踪记号,总部就能锁定我们的位置!
嘉米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在水底晃动的黑丝脚丫,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犹豫:就算联系上总部,可是…我们现在的样子,真的还能回得去吗?
反正现在有吃有穿,也没人敢在这个庄园里随便欺负我们。
如果我们真的要跑,不如明在路上直接改变线路,主动去撞国际刑警的巡逻队,然后立刻加入他们,凭我们的身手一定能成功逃走。
听到这个提议,春丽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猛地瞪大,一把抓住嘉米被水泡得冰凉的手腕。
绝对不行!
春丽的指甲几乎嵌进嘉米的手背里,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决,如果我们半路逃走,我的女儿怎么办?
李华那个畜生一旦发现我们失踪,肯定会第一时间撕票!
我们必须把总部的人引向这座庄园,让他们先派突击队摧毁这里,只要把我的女儿安全救出来,我们就一起走!
嘉米,看着我,你必须坚定信心,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你也别丢下我!
嘉米看着春丽那张因急切而涨红的脸,感受到她咖丝小腿在水下传递过来的温热,终于也是眼眶一热。
这几个月里,春丽是她在这个地狱里唯一的精神支柱。
她深吸了一口气,反手握住春丽的手掌。
砰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闷的敲门声。
谁?!春丽像一只受惊的母豹一般绷紧了身体,水下那双咖色丝袜双腿瞬间调整到随时可以发力的格斗姿态。
春丽小姐,打扰了。主人刚才在书房吩咐,让嘉米小姐单独侍寝。门外传来管家冷冰冰的声音。
春丽的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单独侍寝?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嘉米也是一愣,但特工的本能让她迅速从水中站了起来。
哗啦啦的水声中,绿色的战斗装紧紧贴在她的身上,纯黑丝袜顺着大腿滴滴答答地淌着水。
别怕。嘉米回头,对着春丽露出了一个安抚性质的笑容,我不会有事的,一定配合好明天的行动。
春丽看着嘉米推门离开的背影,那双黑丝长腿消失在门缝的阴影里,厚重的木门再次关上。浴室里又只剩下水滴落下的空旷回音。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清晨的行动集合之前,春丽再也没有见到过嘉米。
她独自躺在诺大的床上,穿着那双半干的咖色丝袜,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管家来叫人时的语气,一股令人窒息的阴霾死死笼罩在她的心头。
天,快亮了。
清晨的薄雾还没在金三角的热带雨林散去,庞大的越野车队已经在庄园外集结完毕。引擎的轰鸣声像野兽的低吼,震得人心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