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操你第五次高潮。"季博开始以中速抽送,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子宫口再缓缓退出。节奏不快,但力道极扎实。
"来吧。。。。。。操我。。。。。。把我往死里操。。。。。。"朱蓉环的手环住他脖子,把他的脸拉到自己脸上,主动吻他,舌头在他嘴里缠着他的舌头。
两个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季博加速了。
第五次高潮来得不快,因为朱蓉环的身体已经经历四次高潮了,阴道稍微有点麻木了,需要更强大的刺激才能再次登顶。
他用拇指揉着她的阴蒂,龟头撞击子宫口,同时含住她乳头用力吮吸。
三管齐下,朱蓉环被操了将近十分钟才达到第五次高潮。
这次高潮没有前四次那么剧烈,但更绵长,阴道持续收缩了将近一分钟,像连绵不绝的涟漪。
"第五次。。。。。。齁。。。。。。我不行了。。。。。。季博。。。。。。我真的快死了。。。。。。"朱蓉环瘫在床上,全身都是汗,丝袜被汗浸湿了一大片,贴在腿上的面料从黑色变成了深灰色。
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只能发出气声。
"六次。说好了六次的。少一次都不行。"季博给她倒了杯水,扶着她喝了几口。
然后让她休息了将近十五分钟,期间用手指轻轻揉着她的阴蒂和乳头,不让她完全从高潮余韵中冷却下来,保持身体持续分泌淫水。
十五分钟后,朱蓉环恢复了一些体力。
她看到季博依然硬挺的肉棒,丹凤眼里露出既崇拜又畏惧的复杂表情。
"你还没射。你怎么还没射?"她问。
"因为要给你六次。"季博把她从躺姿拉起来,让她趴在床边,脚站在地板上,上半身趴在床上。他站在床边,从后面插入。
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得极深,龟头每次都能撞开子宫口的环形肌肉。
"最后一次,开宫。从你子宫里把第六次操出来。"
"开。。。。。。开吧。。。。。。反正我都是你的了。。。。。。随便你开哪里。。。。。。"朱蓉环的声音已经没有力气大声了,但语调里的期待和淫荡不减。
季博开始第六次高潮的冲刺。
这次他没有任何保留,所有技巧都用上了。
拇指按着阴蒂打圈,另一只手的中指探进她肛门轻轻按压直肠阴道隔,肉棒以最高频率在阴道最深处猛撞子宫口,龟头用冠状沟反复刮擦子宫口的环形肌肉。
朱蓉环刚开始还能叫,但很快嗓子就没声音了,只能张大嘴无声地嘶吼。
她的身体痉挛得像癫痫发作,阴道疯了一样绞住肉棒,子宫口打开了一道缝隙,龟头终于顶进了子宫颈里。
开宫的瞬间,朱蓉环的眼前出现了白光。
她看不见了,听不见了,什么意识都没有了,只剩下子宫口被撞开的那一瞬间的胀满感和随之而来的快感雪崩。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喷出大量透明液体,不是淫水,是从尿道口喷出来的潮吹液。
尿液混着淫水喷涌而出,沿着大腿流的到处都是,黑色丝袜被弄得一片狼藉。
她潮吹了。
四十一岁第一次做爱就潮吹了。
第六次高潮伴随着潮吹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她最后趴在床上,还在失禁般地漏尿。
她羞耻得眼泪直流,但眼泪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哭还是爽。
"我尿了。。。。。。我居然尿了。。。。。。"她用枕头捂着脸,声音闷在枕头里,肩膀因为羞耻和哭泣而抖动。
"不叫尿。叫潮吹。是女人极致高潮的表现。"季博把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
她的阴道口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阴唇充血得又红又大,但因为快感还在余韵中收缩着。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重新躺平,再次插入。
"现在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我要你射在我里面。。。。。。射在子宫里。。。。。。"朱蓉环腿缠住他的腰,丝袜摩擦他腰侧,手环住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