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面是一条深色的半身裙,很老旧了,布料贴着腰身,却透出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温吞味道。
这屁股确实好生养,肥臀圆润……我咽了口唾沫,赶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她脚踩在拖鞋里,没穿袜子,纤长的脚趾露在外面,指甲修得整齐,可因为长期劳作,脚跟上有老茧。
“小詹来了。”陈雷丹笑笑。
她看上去不像刚下班的工程师。
她头发扎在脑后,却没有扎紧,一束发尾垂到左肩上,像在老电影里那些个家庭主妇。
“阿姨好。”
她点点头,眼睛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柔和。她好像在观察我,又像是在压着啥话。
我感到气氛古怪。小骆进屋,把书包放下。陈阿姨看了他一眼,说,“骆琪,你去楼下小卖部买瓶酱油。”
“家里不是有吗?”
“快没了。”
“哦。”
小骆没多问,拿了钱就又走了。门关上以后,屋门外只剩下我和陈阿姨。我站在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因为这妇人没有表示。
“小詹。”她说,“阿姨跟你聊点事。”
“啊?”
楼道里的灯还是坏一盏。
昏黄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墙上的裂纹照得很清楚。
楼下有人在炒菜,油烟味和楼道里的潮气混在一起。
陈雷丹站在门口,丰满的身材一半在光里,一般在阴影里。
最后她说,“小詹,阿姨问你一件事,你不要害怕。”
这话一出来,我反而害怕了。她难道觉察到了我偷看吴曼写给她的信件?“您,您问。”
“你昨天,有没有拿阿姨的东西?”
坏了,她晓得了。我装傻,“啥东西?”
陈蕾丹脸有点红,不是害羞那种,而是难堪。“衣物。”
“衣物?”
“就是,”她声音更低了,“内裤。”
我脑子一空。“啊?”
我是真的震惊到了。
这都啥跟啥啊?
我以为她是在说偷看信件的事,可没料到竟然是说偷内衣。
难道说她内衣丢了?
她昨天看见我从卧室出来,就觉着我是偷这个?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所,所以,您是内衣丢了吗?我不晓得呀,”我赶紧说,“我啥也没拿。”
陈蕾丹看着我,她眼里有失望,也有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