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明天一早还有总部的答辩,你快回你自己房间去休息吧。”
“没有结果?”
张凯跪在地上,听着这番看似决绝的推拒,嘴角却不可遏制地上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是个何等精明的人。
他太懂女人了,尤其是这种在体制内被条条框框压抑了多年的成熟少妇。
如果许静真的对他没有半点心思,在刚才被强吻的那一分钟里,她早就一耳光抽上来了;在他刚才那番下流露骨的表白里,她早就拂袖而去、甚至当场打电话报警了!
可她没有。
她安静地听完了全部的表白,她的手掌甚至在自己的胸肌上停留了那么久,她此刻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眼神四处乱飘根本不敢与自己对视。
那不是拒绝。
那是被道德重锁死死捆绑住的灵魂,在用最虚弱的盔甲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张凯没有继续强逼。
他知道,这种女人不能逼得太紧,逼得太紧容易把她彻底吓退进壳子里;必须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抽干她所有的防御。
他收敛了刚才那副野蛮暴烈的姿态,整个人颓然地垮下肩膀,微微低下头,金丝眼镜掉在一旁,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神情在昏暗的光晕里显得无比落寞与脆弱:
“静姐……我知道。我都知道。”
张凯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浓重的自嘲与疲惫: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结婚了,我知道你有孩子,我知道我不该招惹你。可感情这种事,要是能用理智管得住,人活着跟台机器有什么区别?”
他缓缓从地毯上站起身。
一米八八的高大身形在微弱的地脚灯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眶,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沙发里的许静,语气放软到了极致,甚至带着一丝让人心碎的卑微与无赖:
“好,我不逼你,我回我自己房间。但是静姐……看在我陪你跑了二十一公里、看在我为了你发了一个多月疯的份上……”
张凯张开双臂,喉结滚动了一下,定定地凝视着她:
“让我抱你一下。就抱一下,抱完了我立刻走,回去老老实实睡觉,绝不再碰你别的地方。行吗?”
抱一下。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精巧的台阶,稳稳地递到了许静的脚下。
许静坐在沙发里,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挺拔、却满脸失落乞求的年轻男人。
她的心软得像是一汪春水。
拒绝吗?
她明明可以冷硬地说“不行,立刻出去”。
可是在经历了刚才那一记近乎灵魂出窍的强吻、听完了那一通惊心动魄的表白之后,在她内心深处那个被冷落了七年的隐秘角落里,竟然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丝对于这个拥抱的期待。
她甚至贪婪地渴望着那个滚烫宽阔的胸膛,哪怕只有短短几秒钟。
“……小张,就一下。”
许静移开目光,认命般地合上了双眼,声音微弱得近乎叹息:
“抱完就回去睡觉。”
话音落下的半秒之内。
“呼——”
一股裹挟着浓烈冷杉沙龙香与滚烫体温的狂风,瞬间将沙发上的许静整个笼罩!
张凯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后悔的余地,长臂一伸,直接将蜷缩在沙发里的女人整个人打横抱进了自己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