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骗女孩子开心……”许静软软地吐出一句嗔怪,身子却很诚实地向后靠紧了他的胸膛。
张凯顺势翻过身来,长腿强势而利落地挤进了她温热修长的双腿之间,将她整个人牢牢笼罩在自己的身躯阴影之下。
在床头柜微弱昏黄的暗光里,年轻男人撕开了今夜的第叁枚包装。
这一场破晓前夕的缠绵,极尽深沉与绵长。
没有了开场时的急迫宣泄,也没有了浴室里的水汽朦胧,取而代之的是两具躯体在绝对清醒与彻底臣服下的极致交融。
张凯的动作不再那么急促,他缓缓的每一次结结实实地抵至最深处,都伴随着粗重的闷哼与许静仰起修长脖颈时溢出的低泣。
他先是抵着入口研磨,让龟头沾满她重新泛起的黏液,然后缓慢地推进去,一寸一寸地撑开,让她清楚感觉到被填满的每一分胀满与包裹。
“进得去吗?”他低声问,声音贴着她的嘴唇。
“嗯……可以……”她软软地应,眼睛半阖,腰微微抬起迎合。
进到底后他停住,抵着最深处小幅度地研磨,转着圈压那块敏感的软肉,许静忍不住哼出声,腰微微弓起,内壁绞紧又放松,像是在主动迎合。
“喜欢嘛?”他问,腰又沉了一下。
她点头,声音发颤:“喜。。。。。欢……就是有点深……但是喜欢。”他抽出大半,再极深地送回去,每一下都慢得像是在数她里面的褶,龟头碾过那处酸软的凸起时,她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喉间溢出细碎的泣音。
“静姐……我好喜欢你。”他低声说,大手扣着她的后脑,让她睁开眼。昏黄的光线里,她看见他眼睛里全是热,看见自己被他撑开的地方随着缓慢的抽送一点点进出。
汗水顺着两人的额角滑落,黏腻地交融在枕侧。
房间里只剩下被褥被反复碾压的窸窣声与肉体相撞的闷响。
许静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
她抬起发酸的双臂,主动环紧了男人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年轻男人坚硬结实的背肌里。
她主动抬起腰迎合他的深入,唇贴着他的嘴角,声音软得发颤:“张凯……给我吧……”他听着这声主动的索求,低吼一声,腰腹发力,整根没入,抵着最深处研磨,然后开始缓慢却坚定地抽送。
每一下都连根进出,囊袋轻轻拍在她湿透的腿根,水声黏腻而低沉。
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带,内壁一缩一缩地吸吮,像是要把他全部吞进去。
“给我……”她软软地说,声音几乎化在喘息里。
窗外极深沉的墨蓝夜色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逐渐自地平线泛起了一抹极淡的冷灰与鱼肚白。
晨曦破晓的微光悄然自未拉严的窗帘缝隙透了进来,将大床上紧紧相拥的身影勾勒出一圈微弱的冷金边。
张凯的动作越来越沉,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仰起脖子时溢出的低泣。
他低头吻她,舌头缠着她的舌,下身却一下一下极深地顶,把她撞得眼角泛泪声音发颤。
“我要到了……”她咬着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背上留下更深的痕迹,穴肉绞得越来越紧,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浇在他的柱身上。
他被这股紧致与热流刺激得腰眼发麻,低吼一声,整根埋到最深,在她还在痉挛的体内小幅度地顶弄了十几下,最终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套子里。
“我要射给你……静姐。”他贴着她的嘴唇说,声音碎,带着满足的喘息。
当最后一声压抑至极的喘息在房间内彻底落定,风暴终于归于平息。
空置的塑料箔袋被随手扔在一侧。
许静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精疲力竭地瘫软在被褥深处,连一根脚趾都沉重得动弹不得。
张凯翻身躺在她身侧,长臂一伸,再次将她整个人稳稳搂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结实有力的肱二头肌,拉过干燥松软的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好。
年轻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渐渐归于平稳有力的心跳。
许静侧着脸,听着耳畔那沉稳如擂鼓般的跳动,眼皮沉重地缓缓合拢。
在这间被初夏晨光慢慢照亮的北京酒店房间里,经过这一夜叁次彻底的身心交融,所有的挣扎与退路,终于在这场筋疲力竭的温柔长梦中,彻底化作了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