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彼此相爱!
是这该死的、却又无比奇妙的命运,让我们相遇、相知、相爱。是那一场场的生死考验,是那一次次的灵肉交融,让我们早已再也无法分开。
我们是平等的。
我们是彼此的唯一。
我将她扑到在床上。
“你这猴急的死鬼……”
我们又一次开始了交欢。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那充满了少女气息的闺房里,和她行如此之事。
没有了荒郊野外的颠簸,没有了对未来的惴惴不安。
我们的身下是柔软的、散发着兰花幽香的锦被。
我们的心中是那份终于得到了长辈认可的、尘埃落定的心安。
这心安,如同一味最猛烈的催情药,将我们二人心中那本就汹涌的欲望之火彻底点燃、引爆!
我不再是那头狂暴的野兽,她也不再是那株被暴风雨摧残的藤蔓。
我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着我的神祇。
我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极致的温柔与珍重。
她也彻底地向我敞开了自己,用她身体的每一寸,来感受我,接纳我,回应我。
我们的动作或许依旧激烈,但心中却无比宁静。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向彼此确认:“我们终于回家了。”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诉说着:“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这间充满了我们二人气息的房间里,谱写出一曲安宁而又动情的归家之歌。
“啊……剑行……这里……是我们的家了……”她在我耳边,用带着哭腔的、满足的声音呢喃。
“嗯,烟儿……”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们的家……”
“啪!啪!啪!啪!”
那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最纯粹的肉体撞击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的响亮,更加的肆无忌惮。
那声音在寂静的、只属于我们二人的房间里回荡着,仿佛要将那雕梁画栋的屋顶都彻底掀翻。
“啊……!啊……!李邵……!相公……!你好……你好厉害……!”
她的叫声也不再有丝毫的压抑。
那高亢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如同海妖般致命的淫叫声,穿透了那薄薄的墙壁,穿透了那寂静的夜,向着整个离恨楼大声地宣告着,她此刻正被自己心爱的男人用最狂暴的方式所占有、所疼爱。
“烟儿……!我的烟儿……!”我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舒不舒服……!哥哥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爽……!啊……!爽死了……!要……要被哥哥……操死了……!”
我们,都疯了。
我们彻底沉沦在了这场充满了爱与欲望的极致狂欢之中。
然而,就在我们二人即将同时攀上那极乐的巅峰,准备用一声足以响彻整个琅琊山的尖叫,来为这场疯狂的性事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的瞬间。
“咚!咚!咚!”
一阵极不合时宜的、充满了愤怒与无奈的敲门声,突然从门外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道属于她某位师姐压低了声音的、充满了羞恼的娇喝声,从门外清晰地传了进来。
“烟儿,是我,温小苒。我知道你们久别重逢,情难自禁……但是……你们再这样下去,后院所有师妹的心魔,怕是都要被你们给叫出来了。算师姐求你们,收敛一些吧……”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那早已胀痛得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