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又一个男人,被那道霜白色的身影吸干了所有的精元,化作一具干尸倒在地上,周围那些本是如同提线木偶般行动的、尚未轮到被“宠幸”的男人们,竟如同被瞬间抽去了所有的丝线一般,浑身一软,尽数瘫倒在地,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变成了一具具尚有余温的、真正的活死人。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那道霜白色的、不着寸缕的、圣洁而又充满了魔性的身影,还静静地立在那片早已被鲜血与精液彻底玷污的、洁白的雪地之上。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头。
那双如燃灰余烬般的灰白色瞳孔,精准地,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她发现了,在这片充满了死亡与污秽的冰原之上,唯一的、也是最强大的、尚在散发着勃勃生机的雄性气息。
她向我走来。
“你……看起来,比他们加起来,还美味……”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我再也熟悉不过的、此刻却又无比陌生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绝美脸庞。
我守住了我的节。
却断了腿,伤了心。
如果,她还是那个会在我怀里撒娇,会因为我一首歪诗而展颜欢笑的离恨烟……那今日,我便是拼着魂飞魄散,也要用这根诞生于我们爱恨之间的法器,用尽我最后的力量,将她从这无边的地狱之中,彻底地净化。
如果……如果她已经不再是她了……
那死在这具,我曾发誓要爱护一生的身体之下,或许,也是个不错的结局吧。
我放弃了所有抵抗。
我开始等待。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那双灰白色的眼眸,如同最高明的匠人,在审视着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然后,她缓缓地俯下身,将我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身体,从那具同样早已昏死过去的魅姬的身上,轻轻地抱了起来。
她将我,抱到了屋子里,那片唯一还算干净的、曾属于魅姬的白狐皮软塌之上。
然后,她将我扑倒。
她以一个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充满了极致的爱意与缠绵的“观音坐莲”之姿,缓缓地,坐了上来。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与之前被魅姬榨取时,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致命的恐怖。
她的身体,依旧是那般紧致、温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的动作,也依旧保留着那份早已融入了她骨血的、与我双修时所养成的、最完美的默契。
但那里面似乎没有了“爱”。
她的每一次起伏,每一次研磨,都带着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最纯粹的、如同野兽般的本能。
那不再是情人间的缠绵,而是一种最高效的、只为榨取能量的“采补”。
她的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充满了爱意的娇喘,而是如同幼兽索食般、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空洞的嘶吼。
我的精元,我的真气,我的生命力,正在以一种比之前被魅姬榨取时,快上十倍的速度,疯狂地流逝。
要……结束了吗……
就在我即将被彻底吸干,意识即将坠入永恒的黑暗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了。
我看到,她那双本是死寂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灰白色眼眸之中,在她那早已被血泪凝固的、浅红色的泪痕之上,竟缓缓地,渗出了两滴,晶莹滚烫,不属于魔女的,真正人类的泪珠。
她……
她还是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充满了狂喜与希望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内心所有的堤坝!
我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从怀中取出了那根早已被我握得滚烫的、通体洁白如玉的法器!
我将它,对准了她那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微微颤抖的,在历经无数玷污之后依然紧致的后庭!
“离恨烟!”
“你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