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阶段的招式,练起来浑身燥热得受不了。”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俺每次练,都是脱光了衣服,一个人在家偷偷练的。练到后来……练到后来恨不得把皮都扒了,那股火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烧得人想发疯。
叶青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你是女孩子,”周海继续说,视线不敢看她,盯着地面某处,“不方便。而且……而且第六阶段有些动作,要两个人配合。前面五个阶段俺看你已经非常厉害了,够用就好。真的,闺女,够用了。
他说“够用了”时,语气里有一种近乎恳求的东西。
这个四十岁的、丑陋的、粗鄙的搬运工,此刻像个害怕孩子受伤的父亲,笨拙地想要阻止什么。
叶青咬了咬牙。
她能听出周海话里的担忧,能看出他眼里的挣扎。
但她身体里的那股冲动太强烈了——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呼唤,催促她继续向前,跨过那道门槛,去看门后的风景。
她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里,夜风吹过水潭,水面荡起细碎的波纹,月光碎了又合,合了又碎。
大黄狗在岸上翻了个身,发出满足的呜咽。
远处山林里有夜鸟啼叫,声音凄厉而孤独。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定定地看着周海。
“周叔,”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字一句钉进夜色里,“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知道你是好人,一定会保护好我的。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把最后那句话说了出来:
“我决定继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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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看了她很久。
真的很久。久到叶青以为他会拒绝,会转身离开,会像以前很多次那样,用沉默和回避来应对他无法处理的事情。但这次没有。
他的三角眼在月光下闪过复杂的情绪:担忧、挣扎、自责,还有一丝叶青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某种认命般的无奈,又像是被点燃的、压抑已久的火种。
最后他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重,沉甸甸地落在夜色里,像把什么扛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放下了。
“好。”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然后他开始脱衣服。
不是像之前那样只脱上衣,而是把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脱掉。
粗糙的工装裤褪下来,露出两条短壮结实的腿,腿毛浓密得像灌木丛。
内裤是洗得发白的蓝色,松紧带已经失去弹性,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叶青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见时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大了。
那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尺寸。
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长度超过三十公分,从浓密的阴毛丛中直挺挺地竖起来,像一门蓄势待发的小钢炮。
龟头硕大如鹅蛋,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下面的阴囊饱满得像两个熟透的寿桃,沉甸甸地垂着,里面不知道蓄了多少精液。
周海把脱下的衣物胡乱搭在旁边的石头上,转过身来,全身赤裸地站在月光下。
那一瞬间,叶青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丑陋的、粗鄙的、被所有人看不起的男人,其实有着一副极具力量感的身体。
黝黑的皮肤包裹着岩石般坚硬的肌肉,每一块都经过千锤百炼,没有一丝赘肉。
胸肌厚实,腹肌块块分明,手臂和大腿的线条粗粝而流畅。
几道旧疤横陈在胸膛和后背,像勋章,也像伤疤,诉说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最震撼的还是胯下那根东西。
它那么突兀,那么不合常理,却又那么真实地存在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点液体在月光下反射出细微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