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正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乳尖硬硬地抵着他,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摩擦。
“闺、闺女……”他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你松开……”
叶青没有松开。相反,她抱得更紧了。
那股热,那股从练功开始就折磨着她的热,此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不是通过汗水,不是通过喘息,而是通过肌肤的接触,通过身体的贴合。
她像濒死的人抓住救命稻草,像冻僵的人扑向火堆,用尽全部力气贴紧这个唯一能让她降温——或者说,让她彻底燃烧——的男人。
然后她做了更荒唐的事。
主动张开双腿。
不是站立时的自然分开,是武术动作里的“金鸡独立一字马”——一条腿笔直地抬起,架在周海的腰侧,另一条腿支撑身体。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敞开,那个从未示人的私密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周海的视线里。
阴毛被爱液浸得湿透,一缕缕贴在粉嫩的阴唇上。
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像两片羞涩的花瓣。
中间的缝隙紧紧闭合,但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叶青的脸烧得发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但身体里的那股热更强烈,强烈到压倒了所有理智,所有羞耻,所有该有的矜持。
一只手掰开了自己的阴唇。
手指触到那里的瞬间,她浑身一颤。
太敏感了,敏感得像是触电。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柔软、温热、湿润,还有那股不断涌出的、粘稠的爱液。
她用力掰开,让那个紧闭的缝隙张开一条小口,露出里面更深处的、从未被探索过的甬道入口。
粉红色的,娇嫩得像新生儿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另一只手,抓住了周海胯下那根东西。
触感的对比强烈到让她眩晕。
她的手很小,而它那么粗,那么长,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强圈住三分之二。
皮肤滚烫,血管在掌心下跳动,像有生命般搏动。
顶端的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粘稠滑腻,沾满了她的手指。
周海终于反应过来了。
“闺、闺女!”他声音都在抖,“松手!快松手!
但叶青没有松手。相反,她抓着那根东西,就往自己张开的阴部塞去。
动作笨拙而急切,像不懂事的孩子要把方形的积木塞进圆形的孔洞。
龟头顶到阴唇的瞬间,两个人都是一颤——她是因为那里太敏感,被异物触碰的刺激让她差点尖叫;他是因为那里太紧、太热、太湿,像要把他的龟头吸进去。
可是进不去。
周海的性器太大了,龟头像鹅蛋,而叶青的阴道口太小了,像初生婴儿的小嘴。
她抓着那根东西在小穴口胡冲乱撞了半天,龟头只是在阴唇上摩擦,顶得阴唇外翻,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色,但就是进不去那个紧窄的入口。
“进……进去……”她哭着说,声音支离破碎,“周叔……让它进去……”
周海也迷失了。
他本该阻止的。
他该推开她,该跳进水潭,该做任何能终止这场荒唐事的行为。
但此刻,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