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鹂是父亲豢养的歌姬,也算是我的妹妹。”林二小姐的手按住了我发颤的阴蒂,我稍微弓起了背,就因为剪刀尖的冰凉气息而不得不放松下来。
“但是我呀,本来是该相信小雀的。小雀在我这里做事认真,对我有忠诚,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哥哥呀?”林二小姐着迷似地用剪刀柄在我的阴户上打转“所以,春鹂在撒谎,我就剪掉撒谎之人的舌头。”
“我,我不喜欢林大公子。”
“那小雀喜欢我吗?”林二小姐垂下头,耳边的发髻滑落在我肚子上,她好奇地将手盖在我的乳房上。
“喜欢,我喜欢二小姐。”我的乳头是完全陷进去的,很少会从凹陷的深坑中露出头来。
“撒谎!”剪刀尖挑起了一边乳头凹进去的褶皱,浅粉色的乳头并没有充血立起,只是和我一起发着无意义的抖。
“小雀撒谎。我看到小雀的话,我的奶头会完全立起来,下体也会一直流水,想要马上亲吻小雀,和小雀紧紧地贴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为什么小雀没有呢?”
“为什么你的乳头没有立起来?为什么你的下体没有流水?”林二小姐忽然站起来脱下了她的裙衫:她的身体美如羊脂,雪白晶莹,乳头高高地肿着,下体稀疏的毛发上也带着点点水珠。
“为什么小雀不像我一样——小雀真的是喜欢我的哥哥吗?”她的声音越发咄咄逼人。“我要惩罚小雀。”
林二小姐拿起起春鹂被剪下来的大半截舌头,塞进了我的嘴里。
一时间,身体不可控制的恐惧完全吞噬了我,我竟然完全含住了那根已经脱离活体变凉的舌头。
“小雀喜欢我吗?”她捧起我的脸,与我深深地缠吻起来。
我的嘴巴里有三根舌头,一根都没法替我说话。
我好害怕林二小姐。
总是怯懦地跟在林柳身旁的小雀突然失踪了。
林沉远觉得有些奇怪,之前自己胞妹身边的一个丫鬟也是莫名其妙地不见了:他问林柳要不要再添几个丫鬟,却被冷冷地拒绝了。
“哥哥有空留心我的丫鬟,还不如好好记记妹妹帮你写的奏折———免得皇帝一问三不知,剪了你的脑袋挂在城门上。”
林沉远咂了咂牙,日后不再提起此事。
扶胭依旧孜孜不倦地替二皇子送来各式各样奇异的礼物来讨好林柳。
林柳收下了礼物,却不再接见扶胭。
今天的礼物是一只鸠车。林柳很是喜欢,立马了吩咐下人送到她的房间去。
她终于肯见了扶胭:“二皇子送来这个,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希望您能早日与他成婚呢。”扶胭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脸上却并没有笑意“又或许林二小姐有用的到的它的地方呢?”
“你好大的胆子。”林柳把茶盏摔在了扶胭脸上。
“是二小姐胆略过人。”茶水沿着扶胭的发丝落在地上,她没什么表情的告退了。
林柳怒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那个已经被放好的鸠车,又笑了。
“小雀。”她轻快地叫着自己失踪的婢女,几乎要哼唱出来“小雀在哪里呢?小雀?”
林柳掀开床幔,满怀情意地注视着床上的人———小雀,躺在床上。
小雀像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
只是她赤身裸体,不需要布料的包裹,就已经是一个几乎圆润的襁褓:她的四肢已经被林柳打断剪去了,正在缓慢地愈合之中。
“小姐。”小雀的身下塞着两只玉势,涨红着脸期期艾艾地呼唤林柳,她眼神涣散,似乎是没从情欲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