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必然导致裙底防线松动。
……没错,这是无可奈何。
明明不可能,却总觉得下方不断传来“咔嚓”声。
如同在偷拍我的私处。
说起来现在穿的貌似是那条昂贵内裤。
鲁道夫曾说这件高档内衣绣着精致花纹,细看能发现是略带透视的白色蕾丝。
难道现在仔细看也能窥见内部?
紧闭的肉褶会完全暴露小穴的裂痕吗?
那头肥猪库阿尔会把脸贴上去放大观察吗?
想到他可能用比肉眼更清晰的放大功能窥探裙底风光,
细致研究我大腿间若隐若现的私处,
后脊突然掠过一道战栗。
未察觉自己无意识岔开双腿站在裙摆敞开的位置,我勉强完成了雕像清洁。
***
滴答,滴答,滴答——
哈啊……呼……哈啊……
库阿尔宅邸的某间牢房里,
被囚禁的檀碧正双眼空洞地坐在床边凝视地板。
醉酒期间似乎遭受了严重摧残,虽已治愈,
但治疗时动了手脚,导致她至今头脑昏沉难以思考。
稍要思索就会“啪”地断线。
仿佛被剥夺思考能力,沦为提线木偶。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加之这声音。
钟摆声如催眠般不断抽离她的神智。
虽然撑过去了……
坚持整整一天后,思绪才开始缓慢复苏。
但情况反而恶化。
轻嗅传来的甜腻气味令她头晕目眩。
“呼……呼……呼呜……”
恐怕是掺了精神药物的媚香。
失去判断力的她无从得知,只觉空气中飘散的香气像刺激性香料般挑动着强化过的嗅觉。
皮肤也黏腻不适。
约三十分钟后香气盈室,再由净化器花五分钟清洁。
就在檀碧即将夺回理性边缘时,新一轮媚香又会充斥房间……如此循环往复。
这比持续昏迷更糟糕——现实与梦境的界限逐渐模糊,令她无法分辨此刻肉体是真实存在还是梦境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