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惊慌的库阿尔急忙挥手,这次周围的地面接二连三开始蠕动。
咻咻咻!
四面八方从石锥侧面又刺出新的尖刺,企图将我串成肉串。
?
即便以杂技般的动作闪避,新生的尖刺仍不断从原有锥体上萌发,穷追不舍。
身体状态绝佳。肢体如想象般灵活运动,尖刺轨迹清晰可见,危机预感如电流掠过肌肤。
闪转、腾挪、蹬踏、跳跃。
实在避不开的就用拳头和电极棒粉碎。
?
片刻之后。
未被击中的尖刺残骸如攀爬架般林立,又似荆棘城堡般耸立。
而我正立于其巅。
“就这点能耐?”
“…………”
“我在问你话呢蠢猪。还是说听不懂主人说话?”
“还、还没完……”
“那就继续。”
?
库阿尔气得双颊颤抖,突然将双手举至肩高。
“【裂地之击】!”
随着啪的击掌声,环绕荆棘城堡的地面瞬间龟裂,如同要碾碎中央猎物般轰然坍陷。
遮天蔽日的土浪扑面而来——
“哈!”
——轰隆!
土块如豆腐般脆弱炸裂。
“咿呀呀呀!”
?
看来这就是极限了。
我轻盈跃下残骸。庭园里的石像魔纷纷阻截,但无论是抱住我肩膀、双腿还是后背的家伙,全都被我拖着继续前进。
?
“别、别过来!你可是奴隶!我才是主人!听懂没有?!”
“遵命主人。我们来玩点有趣的吧。”
“都说了别过来!一点意思都没有!启动!不许动……呜哇……!”
?
本以为真会生效,但衣下的印记毫无反应。不知是未暴露还是非直接触碰指令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