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黑色的阴毛丛中,直立着一根肉棒。虽然尺寸也不小,龟头呈现出一种年轻的粉红色,但远没有林哲的那根来得叫人喜欢。
可王秀兰还是心跳如鼓,很快像触电般转过头去。
毕竟,那也是一根属于男人的阳根。这是她这辈子,除了丈夫和儿子之外,第三次如此清晰地见到成男的鸡巴。
哪怕她心里清楚地知道,这或许只是在梦里。
林朝的幻影并没有因为她的躲避而停止,反而步步紧逼。
他的身体散发着一种年轻男人特有的热气,慢慢靠近了王秀兰。
“伯母,我下面好难受……帮我摸一摸好不好?好难受,好难受……”
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祈求,像是一种无法摆脱的魔咒,萦绕在王秀兰耳畔。
王秀兰拼命地扭过头,双手在身前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拒绝这种违背常理的靠近。
“不,不行,你还是个孩子!我们不能这样,不能,不能……”
正当王秀兰在梦魇中感到惊恐不已、冷汗涔涔的时候。
突然,有一只宽厚大手,稳稳按在了她的肩头。
那只手的温度是如此真实,好似穿透了梦境迷雾。
王秀兰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回头看去。
眼前,哪里还有什么赤身裸体、步步紧逼的林朝的身影。
只有她的丈夫,林建国。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衬衫,正用一种久违的、充满温情与关切的眼神,静静看着自己。
“秀兰,做噩梦了吗?”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语,王秀兰一阵恍然,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与愤怒。
“你不是找苏雨那个浪蹄子去了吗,还来我这里干嘛?”
她在梦中声嘶力竭地喊着,宣泄着这段时间以来的憋屈与怨恨。
“你滚,我有儿子,有女儿,我不需要你!”
然而,梦中的林建国,在面对妻子如此尖酸刻薄的冷言冷语时,丝毫不觉得尴尬或愤怒。
他只是轻轻收回了按在她肩头的手,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依旧挂着一脸温暖如春的笑容。
“秀兰,你瞎说什么呢。”
“今天是家长会,我们要去学校看小哲和悦悦啊。”
闻言,王秀兰犹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是了。
她想起来了,今天是学校开家长会的日子。
这时候的林哲和林悦,还只是穿着校服的中学生。
两个孩子在学校非常懂事听话,哪怕是从乡下刚转学到城里的转学生,成绩也从来没有落下过,总是名列前茅,从来不需要他们做父母的操心。
这是他们一家四口,纯粹、平淡,也是最幸福的时光。
可就当王秀兰满心欢喜地伸出手,准备牵起林建国一起走向学校的大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