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足以刺穿耳膜的尖叫,从凯瑟琳的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
三点同时传来的、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在神经末梢的剧痛,与瞬间爆发的、强烈到足以将她灵魂都冲毁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猛烈地向上弓起,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抽搐。
“啊……啊……我说……我说!”在痛与乐交织的、永无止境的巅峰高潮中,她的心理防线被彻底碾碎,哭喊着尖叫出来,“是……是真的……我早就想被你们……被你们这些强大的男人……狠狠地……狠狠地干了……求求你们……快来干我……用你们的肉棒……把我的骚穴和屁眼都操烂吧……啊啊啊……”
当这些淫荡下贱的词语,从她这个曾经高贵无比的女王口中,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时,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某种重要的东西,彻底碎掉了。
而随着她的承认,那狂风暴雨般的鞭打,奇迹般地停了下来。
忽必烈扔掉鞭子,用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身上那纵横交错的红痕,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完成的杰作。
“这就对了,我的女王。承认自己的欲望,并不可耻。”
这种惩罚与奖赏的巨大反差,彻底扭曲了凯瑟琳的认知。她开始将痛苦与奖赏、羞辱与快感完全地、可悲地混淆在了一起。
看到她眼神中最后一丝反抗的光芒已经熄灭,只剩下迷离和顺从,三位国王知道,是时候进行最后的“加冕仪式”了。
拉格纳狞笑着,从腰间的皮囊里,拿出了一对造型粗糙但闪烁着金属寒光的乳夹,以及一个更加小巧、却也更加邪恶的阴蒂夹。
他首先走到凯瑟琳的胸前,捏住她左边那颗被抽打得红肿破皮、微微渗血的乳尖,将冰冷的乳夹毫不怜惜地“啪嗒”一声夹了上去。
“啊!”凯瑟琳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种持续的、尖锐的刺痛感,让她胸前那对雪乳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能感觉到金属的锯齿深深地嵌入了她娇嫩的乳头嫩肉中,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身体的轻微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剧痛。
接着,右边的乳头也遭受了同样的酷刑。
然后,拉格纳走到她的正下方,抬头看着那片早已被淫水和高潮的潮水浸透的、诱人的风景。
他伸出手,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拨开那片湿漉漉的黑色草地,精准地将那个小巧的阴蒂夹,对准了她那颗已经因为连番刺激而肿胀不堪的、最为敏感的肉粒。
“咔!”
阴蒂夹合上的声音如此微小,却在凯瑟琳的脑海中如同惊雷。
“呃啊啊啊——!”
这一次,凯瑟琳连完整的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仿佛被扼住喉咙的嘶鸣。
一股难以想象的、强烈到极致的刺激,从她身体最核心的部位炸开,仿佛有一万根针在同时穿刺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的身体瞬间再次弓起,在半空中疯狂地抽搐、弹跳,双眼翻白,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她的脸颊滑落。
胸前的乳夹,以及私处那最致命的钳制,像三道永恒的刑具,将她牢牢地钉在了名为“欲望”的十字架上。
每一次身体的晃动,都会同时牵动这三个点,带来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的、混杂着剧痛的快感。
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刺激下,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潮的边缘,然后又在剧痛中坠落,淫水像失禁一样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她的身体和大腿内侧彻底浸湿。
她彻底屈服了。
她不再反抗,不再哭泣,只是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半空中无力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淫荡入骨的呻吟。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晃动腰肢,让那根阴蒂夹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仿佛在乞求着更猛烈的痛苦,来换取那片刻的解脱。
她不再是女王。
她只是一只等待着被交配的、发情的母兽。
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忽必烈和拉格纳都露出了满意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而蒙特祖马,则缓缓地走上前,手中托着那个黑色的、刻满了古老阿兹特克符文的金属项圈。那项圈看起来沉重而冰冷,带着一种不祥的气息。
他走到凯瑟琳的下方,抬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和泪水而显得格外妖艳的脸,用一种庄严而肃穆的语调说道:
“既然承认了,那便戴上属于你的荣耀吧。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伊甸尼亚的女王。”
他亲手将那个象征着奴隶身份的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凯瑟琳修长而白皙的脖颈上。
“你只是我们三人共同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