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舒服……天呐……怎么会……这么舒服……这下子……哦~真好……啊~好……好喜欢……”
上官琳初经人事,美妙异常,左浩那粗大滚烫的大鸡巴让上官琳欲仙欲死,整个人都被性福和幸福充斥着,简直要爽上天去。
而左浩在抽动之间,感觉到大鸡巴被温暖紧凑的嫩肉包裹着,上官琳的体制也不是寻常女性,这小穴不但第一次就插进这么粗的肉棒,里面更是淫水阵阵,感度十足,插得他也是兴奋不已,不断的亲吻上官琳的小嘴、酒窝、脸颊和雪白的脖子,上官琳感受到左浩对自己得怜爱,双手将他搂抱得更紧更密。
左浩抽插了一阵,生怕怀中的可人儿吃不消,慢慢停下抽插,想要让上官琳休息一下,哪知上官琳正在兴头上,不乐意起来,扭动着屁股不断地迎合寻找左浩的大鸡巴,可惜经验不足,不得要领,急得小嘴撅起来,睁开眼睛幽怨地看着左浩:“嗯~……哎呀……别……别停啊……”
左浩看她着急的样子,捉弄地说道:“别停?什么别停?”
“就是……就是……那个……哎呀~你好坏……”上官琳轻咬下唇,眼睛一眨一眨,满脸祈求地看着左浩。
“舒服吗?”左浩轻笑着问道。
“舒服~”上官琳俏脸微红,小声说道。
“那你叫我一声好哥哥。”
“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快点来吧~”上官琳赶紧娇滴滴地说道。
左浩满意极了,大鸡巴重新开始抽插起来。
这下可把上官琳美坏了,被插得高呼低唤,浪水四溅,一波波的快感袭上心头,承受不大鸡巴的进攻,花心猛抖,那一股股快感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翻起白眼来,小嘴微张,喃喃地浪叫着:“啊~……啊……天哪……这……这是怎么……了……不好了……太舒服了……啊……啊……我好舒服啊……好哥哥……哥啊……抱紧妹……妹……啊……好……好美啊……啊……啊……”
左浩只觉得身下的可人儿浑身肌肉紧绷起来,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小穴花心不断地颤抖,淫水不断地流出来,终于是被推上了高峰,达到了这辈子第一次高潮。
左浩慢慢停下来,轻咬着上官琳的耳垂,小声问道:“宝贝儿,美不美啊。”上官琳浑身无力,勉强抱着左浩,表达自己的满意,嘴里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左浩等上官琳稍作休息,又慢慢抽插起来,这下上官琳浪不起来了,只有轻声的求饶声:“好哥哥……慢一点……嗯~”毕竟是刚刚破处,高潮过去之后还有微微地痛感,左浩便时快时慢地调整速度,嘴和双手也不断地在上官琳的身体上爱抚着。
上官琳稍微恢复了体力,骚浪劲又是升起来,无师自通地摆起屁股扭动着,口中不断呻吟着:“嗯~啊~哦~哦……深一点……用力啊~好哥哥……好哥哥……”
左浩见上官琳完全进入状态,也不迟疑,开始大起大落地操起来,上官琳的淫水也不算少,每一次龟头退出来,退到穴口处,总会带出一股淫水,上官琳的闺床上已经沾湿了一大片,左浩索性把床上的抱枕拿过来,垫在上官琳的屁股下面,既可以垫高肉穴方便抽插,顺便还能吸收淫水。
这下可是操干的更加顺滑,两具肉体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和“沽叽沽叽”的水声,上官琳刚破除的小穴本来就又嫩又紧,在这操干之下更是不由自主的夹紧起来。
左浩被夹的简直不要太爽,大龟头上传来阵阵的酸麻感,也不在保持持久,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大龟头更是暴涨,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
上官琳不知道左浩马上就要射精,只觉得快感来的更加强烈,而且更加涨大,更加滚烫,像一根铁棍一搬要穿到自己的心里,口中不住地淫叫起来:“好哥哥~啊~好舒服……好爽……啊啊啊啊……好哥哥~我好舒服啊~真好……啊……”
听着上官琳发自内心的愉悦,左浩马眼一松,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都射精上官琳的体内,上官琳被这热精一冲,花心也被大龟头死死地抵住,一阵头晕目眩,身子一抖,一股淫水也涌出来,两眼一翻,几乎昏死过去。
半响,上官琳才回过神来,低头看去,小穴口依旧被左浩的大鸡巴撑的满满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从缝隙中缓缓的流出来。
左浩见上官琳醒过来,俯身下去,两人拥吻在一起难舍难分。
上官琳第一次将芳心娇躯都给了男人,更是不愿离开情人厚实的怀抱,许久许久两人才分开来。
“怎么样,开心吗。”左浩温柔地问道。
“开心,真的好舒服。”上官琳用手指在左浩的身上画圈,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洗洗。”左浩先帮上官琳把小穴擦的差不多,然后在上官琳的脸上亲了一口,转身去了浴室。
上官琳看着凌乱的床铺,心跳不已的同时又觉得很温暖,那一滩一滩的水渍更是快乐的见证,上官琳从屁股下面抽出抱枕,上面的阴液还没有干透,不由自主地凑上去闻一闻,闻到上面淫靡的味道,小脸一红,把抱枕扔到一边。
“哎呦~”,左浩刚从浴室出来,就听见上官琳的呻吟,赶紧回到上官琳的卧室。
只见上官琳的脸一阵扭曲,见左浩过来,娇嗔道:“我的腿~都动不了了~”
左浩嘿嘿一笑,毕竟是刚破处的女人,被自己这样的大鸡巴操弄一顿,能动才是又问题,赶紧走到床边,用公主抱的姿势把上官琳抱起来:“乖,我来抱着你走吧。”
左浩又抱着上官琳回到浴室,给上官琳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边,虽然这过程中左浩的大鸡巴又硬了起来,但是上官琳肯定是受不了了,左浩只能自己忍住,两人又调笑着温存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