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晗——吴家最权威的长辈,道德标杆——被李赣按在身下操到泄洪的那一刻,意味着什么。
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
李赣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帆布袋往腿上一搁,遮住那片不该在这种时候撑起来的区域。
李赣赶紧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吴教授还在李赣面前站着,端着保温杯的姿态从容得让人不敢有任何邪念。
“你想什么呢,表情忽然变了。”
吴晗忽然开口,端着保温杯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杯壁。
“没有。”
李赣赶紧摇头。
“就是在想吴教授刚才说的——子仪状态好,我也有这种感觉。她以前在办公室里总是端着,喝口茶都要先确认周围没有人看她。最近确实放松了不少,有时候还会跟小雪一起在食堂里抢最后一块红烧肉。”
这天下课后,阶梯教室里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有讲台上的灯还亮着。
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窗外那排银杏树的枯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吴晗正在整理讲义,把今天用的几本参考书叠好放进帆布袋里。
吴晗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一页讲义,深灰套裙在臀部绷成一道极紧极圆的弧线。
那两瓣磨盘巨臀把面料撑到了极限,臀缝的轮廓从裙布下清晰地透出来,中间的凹痕在日光灯下投出一道幽深的阴影。
王承德还坐在第一排,目光一直追着吴晗的背影。
从王承德这个角度看过去,吴晗弯腰时套裙下摆往上滑了一小截,露出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膝窝。
那层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膝窝内侧的皮肤纹理透过丝袜若隐若现。
王承德喉结轻轻滚了滚。这女人身体的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青涩的瘦,是熟透了的丰腴,每一两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那对磨盘巨臀的重量感隔着套裙都能感受到,不是一压就扁的绵软,是沉甸甸的弹性,压下去能缓缓弹回来,余韵绵长。
王承德已经在想象这具身体在没有任何面料阻隔时的触感。
那根银簪拔出来之后长发散开铺满枕头的画面。
那副银框眼镜被摘下后露出的杏仁眼蒙上水雾的样子。
不急。
吴晗已经弯下腰了。以后会有更多机会让吴晗弯腰的。
吴晗直起身来,把最后一本参考书塞进帆布袋,手指在书脊上轻轻划过,确认没有遗漏。
王承德从第一排站起来走到讲台前。
王承德今天特意选了一套低调的藏蓝暗纹西装,领带系的是温莎结,无框眼镜在日光灯下泛着细微的冷光。
西装裤的裤线熨得笔直,皮鞋擦得锃亮——一个标准的、无可挑剔的求学者形象。
王承德走到讲台前站定,等了几拍,让吴晗把书放好才开口。
声音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王承德特意把音量控制在吴晗刚好能听清的程度,不高不低,恰到好处。
和那些一见到漂亮女人就拔高音量急于表现的毛头小子不同,王承德知道——对这个女人,越是不动声色,她越不会设防。
“吴教授,最近是不是有客人来?”
王承德微微欠了欠身。
“我听张明说您订了包间。”
吴晗微微一愣,点了点头。
“我爱人这阵子要来杭州,也是学术交流,过来待几天。”
吴晗说这话时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和白天空闲时批改作业时的严肃截然不同。
王承德心里冷笑了一声。爱人来。正好。王承德正愁找不到机会继续靠近吴晗,这次饭局就是最好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