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点亮手机屏幕,手指快速滑动,点开了那个白色圆圈的图标。
APP的界面亮起,幽幽的光映着她认真的侧脸。
“它不是说可以编辑‘常识’和‘认知框架’吗?”她头也不抬地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那‘欲望’呢?‘喜好’呢?那些藏在心底最深处、可能连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东西……它能不能‘扫描’出来?”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纯粹的、小猫般的好奇,但这种好奇在此刻的情境下,却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让人心悸。
因为她探索的对象,是我们自己。
是我们那些或许羞于启齿、或许深埋心底、或许连在最亲密的爱人面前也未曾完全袒露的……隐秘渴望。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只见她点开了APP主界面上一个我之前未曾注意到的、图标很隐蔽的选项——那图标看起来像是一个放大镜叠加在一个简笔大脑的轮廓上。
她进入了扫描模式,但不是针对身体,因为界面上的提示文字变了:
【深度心理扫描模式】
【警告:此操作将尝试读取目标表层及深层心理偏好、欲望倾向、性幻想模板等非生理数据。】
【读取精度受目标潜意识抗拒程度及数据复杂度影响。】
【请确保获得目标知情同意(可选但建议)。】
【扫描范围:以设备为中心半径5米(可选择范围或固定目标)。】
她几乎没有犹豫,直接点击了【开始扫描】。
手机屏幕暗了一下,随即,以屏幕中心为原点,扩散出一圈圈淡蓝色的、水波般的涟漪。
那涟漪无声无息,却仿佛带着某种穿透力,扫过整个卧室。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目光从头到脚、从外到内地透视了一遍。
那不是身体上的不适,而是一种心理上的、仿佛内心最隐秘角落都被柔和光线照亮的感觉,有些赤裸,有些不安,但奇异的是,并没有强烈的被侵犯感,反而有种……被理解、被看见的微妙释然?
扫描过程只持续了大约十秒。
涟漪消失,屏幕重新亮起。
界面变成了一个简洁的列表视图。
列表分为上下两部分,用一条细细的灰线隔开。
上方,第一个条目:
【目标:林白(豁免观察者)】
【深度心理偏好性趣倾向(XP)提取结果:
·伪娘(中等)
·扶她(强烈)
·人妖(中等)
·性转(角色转换,强烈)
·皮物(附着覆盖,强烈)
·…(其余为低频或模糊倾向,已折叠)】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成冰渣。
耳边嗡嗡作响,世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和血液奔流的轰鸣。
那些词汇,那些我深埋心底、偶尔在夜深人静时放任其流淌于幻想,却从未对任何人——包括怀中这个我最爱的女孩——完整言说过的隐秘词汇,此刻就那样赤裸裸地、冰冷而精准地排列在手机屏幕上,在她眼前。
羞耻感像潮水般灭顶而来,几乎要将我溺毙。
随之而来的是恐慌,是害怕——害怕她看到这些“不正常”的、或许会让她觉得恶心甚至恐惧的癖好后,会怎么看我?
会不会觉得我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