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林野掐着她的腰,慢慢地顶,“他要是就在身边,那咱说的话,他句句都听得见。”
“那……”阿蛮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那咱这会儿说的话……他也听得见?”
“听得见。”林野由她顶着,“所以,咱这会儿的话,得说点他听不懂的。”
“听不懂的?”阿蛮由他顶着,“那说什么?”
“说这个。”林野把她托起来,又换回正面抱操。
他连着捣了几十下,捣得她高潮,穴壁连续收缩,腰弓起来。
他搂紧她,又一泡浓精射进她穴里。
她搂着他的脖子,由他射着,穴里一缩一缩地含着,半天没缓过气。
射完了,他把她放回桌边。
射完了,阿蛮瘫在他怀里,喘匀了气,由他搂着,半天没缓过气。
她低头看了看腿间,拿他衣角揩了揩,才靠回他肩头:“先生……这下……好吃饭了吧……”
“好了。”林野拍了拍她的背,“吃饭。”
“嗯。”阿蛮由他拍着,又靠了他一会儿,才起身拢衣裳。
她拢好衣裳,裹胸布重新缠好、短打理平,把热水碗往他手边推了推:“先生,晌午饭在灶上热着。”
“不急,我坐会儿。”林野答。
“嗯。”阿蛮应着,端了热水碗,退出了正屋。她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先生,你坐你的。饭好了,我叫你。”
“等着。”林野说,“我听着。”
阿蛮应声退回了偏屋。
屋里静下来,林野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推开一道缝。
夜风从缝里漏进来,凉丝丝的。
他由风凉着,又坐回桌边,看着桌上那两样东西。
他看着看着,忽然又伸手,把阿蛮方才端来的那碗热水端起来,喝了一口。
水还温着。
他由它温着,又喝了一口,才放下。
“阿蛮。”他朝偏屋喊了一声。
“先生?”阿蛮在偏屋应着。
“水还温着。”林野说,“你也喝一口。”
“……”偏屋里静了一下,随即传来阿蛮的声音,闷闷的,“嗯。我喝。”
过了片刻,偏屋的门开了条缝,阿蛮探出半个脑袋,手里端着一只碗,冲他晃了晃,又缩回去了。林野看着那条门缝合上,才收回目光。
屋里静下来,他就那么坐着,看着桌上那两样东西。日头从窗纸上移过去,屋里的影子一点一点变长。
他看着那杯子,又看了看那牌子,伸手,先摸了摸杯沿那道磕痕,又摸了摸牌子上的祁字。
两样东西,一样凉的,一样温的。
他由它们凉着、温着,坐了半晌,忽然想起阿蛮方才那句话:旧主不在了,你当新主。
新主,比旧主活得长。
“新主活得长……”他把这话念了一遍,又看了看那两样东西,“那得先知道,旧主是怎么没的。”
半晌,他喃喃道,“这京城,到底谁是下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