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等待。
闻述白坐在椅子上。
像被迫亲眼看着自己最后一道控制的门。
那不是实验室门禁。
不是医疗权限。
而是孩子。
他一直告诉自己,哪怕许知夏恨他,只要孩子出生,一切仍然存在重新开始的可能。
孩子是他的责任。
也是他最后能够合理留在她生活里的理由。
现在,她要求他承认—………即使是父亲,也不拥有强制进入的权力。
闻述白闭上眼。
很久以后,才艰难地开口:
“你可以决定暂时不让我参与。”
“我会通过正式程序申请了解孩子的情况。”
“如果医生、律师和你都认为我不适合接触,我会等待。”
苏弥问:“不带走?”
“不带走。”
“不私下安排监护人?”
“不安排。”
“不再用孩子的安全逼我改变决定?”
闻述白睁开眼。
那双一向冷静的眼睛里,第一次只剩下赤裸的害怕。
“不会。”
他说。
“我仍然会害怕。”
“会嫉妒。”
“会想把你们留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但我不会再把这些想法变成门锁。”
系统提示在眼前轻轻闪动。
【隐藏任务进度:百分之九十七。】
仍未完成。
因为承诺需要被真正验证。
就在这时,病房门忽然被推开。
方医生快步走进来,身后跟着护士和医院安保人员。
“许女士,刚才有人通过院内系统修改了您的医疗指令。”
苏弥眉心一紧。
“修改了什么?”
“申请今晚将您转入一家私人妇产医院。”
“授权书上有您的电子签名。”
程嘉言与陈青禾都没有接到确认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