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走向克莱尔,试图用一种再正常不过的母女互动模式来掩盖此刻的极度不自然。
“来,我帮你,”她说,声音比她预想的要沙哑。
她伸出手,开始解克莱尔T恤的下摆。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近乎临床的镇定,就像小时候给女儿洗澡时一样。
然而,克莱尔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母亲帮助的小女孩了。
她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在宣告着她的成长。
海伦的手指在触碰到女儿温热的皮肤时,忍不住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克莱尔顺从地抬起手臂,任由母亲脱下她的上衣,然后是牛仔裤。在整个过程中,她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海伦。
当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内衣时,海伦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但克莱尔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那份平静的注视反而成了一种无声的催促。
海伦咬了咬牙,迅速地帮女儿褪去了最后的屏障。
赤裸的克莱尔没有丝毫羞涩,她径直跨进浴缸,在热水里坐下,然后转过身,依旧用那种直白而坦率的目光看着衣冠整齐的母亲。
她什么也没说,但她的姿态已经表明了一切:她在等待。
海伦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浴室里闷热的空气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僵持在那里,感觉自己像是在悬崖边上,女儿的目光就是将她推向深渊的风。
她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立刻转身离开,找借口结束这场闹剧,或者严厉地斥责克莱尔。
然而,她最终什么也没做。
她想起了自己心中那个荒唐的决定——这是对女儿的一种补偿。
如果现在退缩,那之前的一切算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从这潮湿的空气中汲取一丝勇气。
最终,她妥协了。
在女儿毫不动摇的注视下,海伦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解开了家居裙的系带。
裙子顺着她优美而成熟的身体曲线滑落,堆叠在脚踝边。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是内衣。
当最后一道屏障被除去,她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女儿的视线中。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无比窘迫的脆弱感,仿佛母女之间那层最基本、最神圣的身份界限,在这一刻被彻底溶解了。
她不敢去看克莱尔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率先迈进了已经放满热水的浴缸,在靠墙的一头坐下,蜷缩起身体,试图用水来遮掩自己的赤裸和不安。
克莱尔随后也移动了身体,在浴缸的另一头坐下。
空间并不算大,她们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水波荡漾,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水流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响。
浴缸里的热水蒸腾起一片朦胧的雾气,模糊了墙壁上瓷砖的轮廓,却让彼此的身体在近距离下显得愈发清晰。
克莱尔的目光毫无遮拦地落在母亲的身上。
海伦不像那些健身房里的女性,没有刻意雕琢的肌肉线条,但普拉提和岁月共同塑造出的,是一种丰腴而紧致的成熟美感。
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硕大乳房,与自己那仅有B罩杯的、带着少女青涩的胸脯形成了天壤之别。
克莱尔的视线下意识地估算着,母亲的尺寸恐怕得有F罩杯了。
而当海伦稍微移动身体时,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在水中划开的柔和曲线,更是充满了惊人的、属于成年女性的魅力。
这具身体,是孕育了她和里奥的身体,是父亲亚瑟所拥抱的身体,而此刻,它就在自己眼前,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让她感到一阵阵口干舌燥的眩晕。
与女儿那混杂着探究和欲望的复杂目光不同,海伦在最初的极度窘迫之后,反而不可思议地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