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所有的犹豫和挣扎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决绝和期待的平静。
“好。”她轻声说,然后补充了一句,像是在为一场重要的仪式做着最后的准备。
“那你等我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我先去换一套干净的床单。”
克莱尔在浴室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那场充满了尖叫和依偎的电影,那家令人脸红心跳的店铺,以及母亲那张混合着羞耻、抗拒、却又带着一丝隐秘期待的脸。
她知道,今晚,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洗完澡,她换上干净的睡衣,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楼下的动静。
直到里奥房间的灯光熄灭,整个房子彻底陷入了属于深夜的寂静,她才像一只敏捷的夜行动物,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主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道昏黄而暧昧的光线。
克莱尔轻轻地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忘记了呼吸。
房间里,早已换上了一套崭新的、洁白的床单。
而就在那片纯白之上,海伦早已洗漱完毕,正斜倚在床头。
她身上穿的,正是下午才买回来的、那套火焰般炽热的红色情趣内衣。
精致的蕾丝堪堪遮住重点,黑色的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圆润的大腿,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勾勒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画卷。
看到女儿进来,海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紧张的红晕,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大胆。
她对着克莱尔,伸出一只手臂,用一种沙哑而充满磁性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声音,轻声说道:
“过来,克莱尔……到妈妈这来。”
“轰——!”
一股狂暴的、无法抑制的热流直冲克莱尔的下腹。
她那根早已蠢蠢欲动的阴茎,在这句话和这幅画面的双重刺激下,瞬间充血、变硬,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睡裤。
欲望像野兽一样,咆哮着要她立刻扑上去,将眼前这个诱人的尤物狠狠占有。
然而,就在她即将迈出脚步的那一刻,一个前所未有的、无比清晰的念头,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被情欲充斥的大脑。
她不能。
她不能再用谎言和操控,来亵渎眼前这份毫无保留的、赤裸的交付。
海伦已经赌上了一切,将自己完完全全地献给了她。
如果自己还隐瞒着那最大的秘密,那这场结合,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不公平的、建立在欺骗之上的掠夺。
她要的,是母亲选择完整的、真实的、哪怕是怪物的自己。
克莱尔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欲望。
她缓缓地走到床边,却没有像海伦预想的那样直接扑上来,而是在床沿坐了下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眼中涌了出来。
“妈妈……”她哽咽着,重新叫回了这个最原始、也最让她依赖的称呼。
海伦有些困惑地看着她,脸上的媚态被担忧所取代。
“我……我不是一个正常的女孩……我是一个怪物。”克莱尔的身体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剧烈地颤抖着,她不敢去看母亲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那片洁白的床单。
“妈妈,你还记得我之前有过几次头晕吗?那……那都不是真的。那是我的一种超能力……我的意识会飘出去……我能看到别人脑子里的想法……”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你和爸爸的秘密……我知道他为什么不能碰你……我知道里奥是试管婴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
她顿了顿,哭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