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母狗什么都愿意为主人做!求求主人给奴婢!"她哭着求饶。
"好吧,那就给你。"我一口气插入到底,直捣花心。
"啊!!"她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弓起来,"要去了…要去了…"
我不管不顾继续狂插,每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囊袋拍打着她的臀部啪啪作响。
她的阴道急剧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
"这么快就高潮了?看来要好好管教才行。"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贯穿。
"主人…饶命…母狗真的不行了…"她带着哭腔回头求饶,但这只会激起我的征服欲。
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拧她的乳头:"不行也要行,给我好好挨操!"
"是…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母狗永远服从主人…"她抽泣着回答。
我拍打她的臀瓣,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红色掌印。
"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是公用的肉便器…随时随地都可以被人操的骚货…啊!"
我被她的话刺激得血脉偾张,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迫使她抬起头来:"这么贱,那就好好玩玩你!"
yaolu8。com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阴茎每次都精准命中她的弱点。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淫水流得到处都是。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贱货!"我怒吼着,仿佛是对小莹发泄着不满,我把她按在床上大力冲撞。
"是的…请主人操死母狗…把骚母狗操坏…玩烂…啊…又要去了!"她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我继续冲刺了上百下,最后将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子宫。
yaolu8。com
事后,她依偎在我怀里:"主人辛苦了,要不要奴婢帮你清理?"
"不必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拍拍她的屁股,
她甜甜地笑着,在我脸上留下一个吻,"期待下一次的相遇。"
然后穿上她的旗袍,恭敬地鞠躬离开了房间。
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我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这种感觉很奇特——一方面,我对这种背德的体验充满了罪恶感;另一方面,我的身体却无法否认这种快感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服务",我确实获取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第一,这里的等级制度极其森严,不仅会员有等级之分,就连"服务人员"也有明确的级别划分。
第二,这些所谓的"服务"远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加多样和极端。
第三,所有参与者都经过了严格的专业训练,无论是心理素质还是身体素质,都已经达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
从王露的描述来看,小莹很可能也参与过类似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