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厉声骂道:“肏你妈的臭婊子,为了自个儿爽,竟连命也不要了,真是个欠干的骚货,妈的……”
韩洁也不管云鬓散乱,脸颊红肿,连忙运起下体收缩阴道,不多时便阴阳交泰,两人各得好处。
钟薇媚眼如丝,痴痴地看着两人交合处,心中欲望沸腾,恨不得祁夕立即抽出棍子,狠狠地捅进自己的骚穴。
此刻,她提着罗裙,内衣已经完全褪下。
而插入骚穴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直到三根并在一起捅入,可仍然解不了饥渴。
韩洁的下体被完全插入,再无半点空隙。
祁夕觉得棒身好像进入到一个湿滑柔软的肉箍里,他抓住两片肥厚的臀肉用力揉捏,下腹挺了两下,骂道:“妈的,臭婊子,你死了,快动啊……”
韩洁大声娇喘道:“主人,奴家实在动不了……您快把臭婊子肏死了!”
祁夕得意一笑,翻身将她压在体下。
她果然烂如软泥没半点力气,同时潮红的俏脸上,媚眼如丝,大腿无力地搭在床上,酥胸剧烈起伏,额头和乳沟都已香汗淋漓……
祁夕用力把她柔软若棉的豪乳抓在手里,下体猛的刺入,小腹相撞发出“啪”的一声。
韩洁登时花枝乱颤,大力颤抖,连忙将大腿最大限度打开,使穴口充分扩张。
阴道中早已润滑无比,火热的穴肉剧烈地蠕动,欢快的含吮着肉棒。
祁夕刺到尽头,却仍不展开猛烈攻势,只是耐心轻轻研磨。
韩洁只觉穴内好似有千万只蝼蚁爬动,心中瘙痒难耐,既希望猛龙抽插,又舍不得这销魂滋味,情不自禁张嘴淫荡呻吟起来。
钟薇震惊地张大檀口,上次交欢祁夕根本未尽全力,就把她肏得要死要活,如果像今日这般,估计早就哭泣求饶了。
现在祁夕还未正式抽插,即使阅人无数的韩洁,也已经处于下风:‘真是好厉害的人儿啊,不知他发现我后,会怎样对待?’她心中既害怕又期待。
祁夕用力抱住韩洁纤细的腰肢,淫笑道:“小淫妇,舒服吗?主人肏得你爽不爽?”
韩洁抓住他的手臂,浪声叫道:“舒服,小淫妇爽死了!”
话音未落,祁夕竟然把肉棒拔了出去,韩洁失望得呜咽了一声,拉着他的手,睁开媚眼哀求,泣声道:“呜呜呜……主人……求你进来,……呜呜呜……快插小淫妇的骚屄……里面好痒好空虚啊……主人……快用大鸡巴狠狠干我这个欠肏的贱穴。”
祁夕贱笑一声,拧了拧她的脸蛋,举起她光洁的小腿往螓首压去。
韩洁脸颊潮红,全身只剩背部着床,整个人折叠起来。她知道祁夕的企图,献媚讨好抱住自己一对大腿,下体顿时展露无遗。
祁夕用力拉开肥厚的阴唇,露出神秘的穴口。
韩洁的骚穴湿漉漉一片,整个下体散发着浓郁的成熟气息,殷红的淫肉剧烈地收缩,不住挤出香浓的肉汁。
祁夕邪笑一声,用中指对准骚洞,慢慢插了进去,一边细细体会,一边贱笑道:“骚婊子,有没有人像主人这样玩过你?”
韩洁饥渴难耐,媚声讨好道:“没有,从没人像主人这样会玩!”
祁夕自然明白她蓄意讨好,这烂婊子什么没玩过,就连尿也喝过,其他就不足为奇了。
他淫笑一声,手指在骚洞里弯曲抠弄,骂道:“破鞋,贱货,你讨好主人是吧?你可是老子我调教的,我会不知道你会不会?”
韩洁不堪的闭上媚眼,浪叫呻吟道:“奴家是破鞋……贱货……是千人插万人骑的臭婊子……什么地方都被玩烂了……主人……还喜欢吗?”
祁夕俊眼盯着屏风,淫笑道:“嘿嘿……宝贝儿……你越骚越贱,主人就更加喜欢。”
钟薇惊讶莫名,她怎想到韩洁竟如此淫荡无耻?
平时见她,那一本正经,分布命令严肃认真的模样,其实私底下竟是人尽可夫的骚货。
不过见她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钟薇不知道说什么好?
或许自己以后也会这样,甚至比她还不堪……
芙蓉帐内,韩洁面颊酡红的被祁夕压在身下,两具身体缠在一起,男人年轻帅气但淫邪,眼神淫荡;女人媚熟艳丽,那张春情俏脸,在冷艳中荡漾出骚浪之姿。
“哈哈哈……骚婊子,平常见你矜持冷肃的模样,还以为是位为国为民的警察,跟主人讲讲,你怎甘愿做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
韩洁抬眼,骚浪地看着眼前俊脸,微笑道:“在主人手里,奴家怎逃得掉?这么久了,韩洁早就想通了,既然逃不过躲不掉,又不能反抗您,还不如顺其自然,好好去享受。”
“妈的贱货,好像主人逼你一样?当初可是你自愿做我母狗,竟说得如此委屈,真是贱!嘴上嚷着不要,心里面却千顺万从。”
韩洁秋波一转,媚笑道:“主人另有所指吧,可是说钟薇妹子?”
祁夕吻了她一口,称赞道:“小宝贝,真聪明!主人说的就是她,明明骚得不行,偏偏要装成圣洁仙子,真是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