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祁夕又蹲到张芸脸上,竟然逼着张芸舔他的肛门。
自己则让丁嘉茜高高站起来,脑袋在其两条丰满大腿中间拱动,舌头舔砥着湿滑的肉缝。
“嗯……你……你先……先不要这样……啊……”在快感刺激下,妻子双腿时开时合,却始终没有起身的力气,喉中也发出亢奋愉悦的声音。
“先不要这样”这句话刺激到蔡兴翔,显然妻子已经不在乎淫邪少年玩弄她的肉体,看她双腿忽开忽合,肥臀不断抬起,迎合着刁钻舌头的淫亵,可见她乐在其中。
“呜呜呜……不要打了……我舔……我舔还不行吗……”张芸哭泣着,但尖锐的声音却透出一股兴奋感。
终于她双手掰开那大屁股,红润舌头探入股沟内。
妻子不敢再看,闭上眼睛,但她脸上却露出一种异样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屑,似乎又有点变态的兴奋感。
不过她的双腿却紧紧夹住阳刚少年的脖子,想要对方更加卖力的舔砥。
阳刚少年疯狂奸淫着张芸,身上的每一个肉洞都不放过,直干得张芸哭泣求饶,最后竟然失禁,瘫软在床上……而他始终埋在妻子的胯下,舔弄着淫水泛滥的骚穴,时而反复舔弄充血肿胀的阴唇,时而用舌尖刺激敏感的阴蒂,偶尔还会轻轻噬咬,时而将长长的舌头钻入肉缝,快速的搅动、抽插……不到几分钟就找到了妻子的G点,几乎每一下舌尖勾动,都让妻子难耐的挺耸娇躯,呼出畅美的呻吟声……
少年松开嘴,改用手指按揉了几下,突然整个手掌全方位接触妻子的屄穴,这时蔡兴翔的心碎裂成无数块,他捂住脸,痛苦得眼睛都红润了。
只瞬间,主子就并起食指和中指,不给妻子犹豫的机会,快速的插入屄缝中。
这时妻子已经反应过来了,正想推开这只作恶的手,突然少年狂性大发,手指快速抽插起来。
他动作娴熟,极富技巧,也不知玩弄过多少女人的屄穴,比自慰不知要舒爽了多少倍?
两根粗粝手指就像自己肚子里的蛔虫,那边需要就扣挖哪边,指甲刮蹭着湿滑媚肉,又钻又搅,全方位地刺激着G点……
“啊……嗯……嗯……嗷……”妻子舒爽到极致,从浅声低吟发展成宛如母兽般的嚎叫,比自慰不知畅美多少倍的快感,像汹涌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脑海神经。
顿时她的心陶醉了,魂儿也飞到云端,什么羞耻矜持、伦理道德都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享受快感的淫欲……
少年快速的抽插,大力的研磨,娴熟的抠挖,全方面的刺激她的欲望,欲要把这个贞洁少妇调教成追求肉欲刺激的荡妇,所以把平生所学尽情展示。
等到妻子大声嚎叫、身体激烈扭动时,祁夕突然露出淫邪的笑容,竟缓缓地往外拔出手指。
沾满淫液的手指一点点的拔出,妻子也从快感的云端跌落到空虚的深渊,双腿迅速合拢,欲求不满地紧紧夹住带给自己快乐的手,发出哭泣的音腔,哀求道:“不……不要……”
少年不为所动,手指坚定不移的往上拔,即使妻子双腿夹得再紧,也无法阻止手指一点点的脱离屄穴。
为了追求快感滋味,她竟然抬起屁股,向少年的手指追逐过去,同时阴道也收缩,三管齐下的阻止对方狠心的行为。
见妻子淫荡的举止,祁夕叹息一声,仿佛在嘲讽,也仿佛很无奈,最终手指停了下来。
而此时妻子身体弯成夸张的弧度,宛如一座拱桥,毕露出浮凸曼妙的曲线,两颗玉乳显得更加圆挺硕大,傲立在胸前,无比的美艳。
在高难度姿势下,大腿根部激烈的颤栗,似乎告诉男人,她已尽到最大努力,只求手指不要离开骚穴。
“不要什么?……”
几乎在崩溃状态下的妻子,听到这明显的明知故问的语气,已然无心考虑这么多。
她只想那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快感再来一次,身体敏感、久旷空虚的她,迫切需要这种满足,于是焦急的声音立即传出:“插……插进来……插我……”她快急哭了,屁股在空中激烈摇晃,想要迎入手指。
但少年只浅浅的插入,不急不忙地逗弄淫水泛滥的穴口。
“插你哪里?”祁夕很有耐心,不急不忙地挑逗着妻子的屄穴,瘙痒的滋味涌向全身,让她欲火焚烧,空旷得眼泪流出来。
终于在耐心较量下,妻子败下阵来,微微张开香唇乞求道:“屄……我的屄啊……呜呜呜……”
“还不够淫荡!”少年冷酷无情、变态龌龊,穷尽手段地打击她的矜持心。
“骚……骚屄……呜呜呜……我是骚屄……”妻子再次加大筹码,满足少年的变态心思。
羞辱到极致的话语,不仅打击着矜持心,更让妻子有种被践踏的变态感觉,莫名然的兴奋滋味从脑海中生起,嘴唇轻张,就要说出穷尽自己一辈子都无法想象到的犯贱淫语,但作为人母的羞耻感,又让她犹豫不决。
见妻子欲言又止,祁夕竟然抬起手掌抽打她的阴户,只打了两下,突然传来张芸舒爽的浪嚎声……
“主人……我的大鸡巴主人……快用你的大屌插死婊子的臭骚屄……肏死我……啊……肏烂我的臭骚屄……”
有张芸带头,妻子终于放下顾虑,声音变得又骚又嗲,仿佛把一切都豁出去了,只剩下追求放纵刺激的淫思:“是臭……臭骚屄……我是臭骚屄……插进来……插死我……”
宣泄般的浪叫,终于勾起了少年的欲望,很快手指就插进空虚到极致的穴里,似乎为了更加满足妻子的欲望,竟然把无名指也加入了……
“噗呲噗呲……”、“咕叽咕叽……”两种异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分外的淫靡。
而妻子也在汹涌的快感下,抬起屁股激烈地抛掷着,淫水已经不是缓缓泌出,而是泉涌般的喷出,瞬间便浸湿了整个粉胯,顺着雪白大腿往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