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秋琳咬着嘴唇,脸红得像是滴血,挣扎了几秒,终于低声说:“祁夕…肏我…我想要……”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强迫自己跨过心底的底线。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屈辱,但身体却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像是在向欲望妥协。
祁夕满意地笑了笑,随后腰部一挺,龟头挤开她的阴唇,直接插了进去。
甘秋琳的呻吟骤然变高,带着一丝痛苦和迷醉,直接从喉咙里溢出:“嗯…好大…还是好疼…”她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双手被跳绳绑着,无法自由活动,只能抓紧垫子,指甲抠进海绵,试图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冲击。
但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像是在抗拒又无法抗拒男人的侵入。
祁夕没有停下,腰部用力一沉,整根阴茎没入她的体内。
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边缘的嫩肉被挤得微微外翻,像是被撑到极限的花瓣。
她的内壁温暖而湿润,紧紧裹住他的阴茎,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吞咽。
?“嘶,真他妈紧。”祁夕嘶了口冷气,即便只进入了半个龟头,可那瞬间从肉棒涌向全身的快感,是怎么都止不住的。
插入半个龟头的肉棒棒身青筋环绕,仿佛在诉说其强壮与坚挺。
甘秋琳小穴像是销魂洞,就算只进了半个龟头,小穴壁上的骚肉也用尽全力接客,蠕动向内推送着来客。
快感让龟头一阵阵涨动,连带褶皱密布的卵袋都收缩不止。
“额啊~混…混蛋……既然插进来了…那就快点完事……”要说刚开始甘秋琳还担心受怕自己吃不住,可当真正祁夕插入半个龟头进入自己小穴后,那翻腾而起的快感,瞬间推翻了原本的害怕。
祁夕也不着急,就这么插入着半个龟头,闭上眼细细感受着甘秋琳小穴软肉的蠕动,感受着征服年轻人妻的成就感!
身体上的男人迟迟不肯下一步,吃到甜头的甘秋琳哪肯罢休?
妩媚地瞪了一眼男人的身影,语气嗲嗲地抬起腔道:“祁子夕?!……你不快点结束…我就要走了……你唔唔唔!!!”
甘秋琳可太了解祁夕了,前几次行房时就爱玩这些千奇百怪让人害羞的祈求话语,果不其然,自己这是那么一说,他便把肉棒全部插入了自己小穴,一发入魂,龟头用力顶在了花心深处。
“还…还是好大…额啊…”要说刚刚大龟头还在自己洞头处感受的不太真切,这一下直直插抵到花心就实打实感受到了。
不仅是龟头的大小,就连肉棒的长度,也于自己丈夫的肉棒不尽相同,丈夫的小肉棒可达不到这种深度。
但祁夕的则不同,对方直直插进来就能轻而易举的抵在自己花芯,死死摁住在了自己心里,让人欲罢不能。
‘还好插入之前我已高潮过,不然肯定要被这混蛋插破。’甘秋琳庆幸地想到这,要不是先前两次高潮放松了小穴,以自己的实力,这回定要吃尽苦头,哪会像这时这般,虽也有一些撕裂感,不过好在快感远远多余痛楚。
似是丈夫曹正宇的祈祷,祁夕深插在甘秋琳花芯深处的龟头向后一缩,花芯处被龟头堵住的春水见缝涌出,顺着肉棒流划过他的卵袋,滴落在早上丈夫还夸赞她的裙子上。
“呜额~啊啊…哈啊…好弟弟…动一动…呜唔!”甘秋琳小幅度扭动着腰胯,令那要命的肉棒深插在自己小穴里。
小穴壁上四周的肉肉,都能清晰感觉到这根肉棒上的青筋,简直都要麻了。
琳姐摆臀相迎,自己哪有不从之礼?
祁夕上半身微微下压,再一次把退出小半截的肉棒全部塞了进去。
肿胀成紫红色的鸭蛋大小龟头,又一次重重顶在了恒宇女总裁的花芯儿上。
“呜呜!!!”这一下给甘秋琳顶实了、爽了。昂起天鹅般的白颈发出高昂的呻吟,快感之大到让她根本不在乎是否会被其他人听见。
祁夕开始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摩擦着她的内壁,带出一波波黏腻透明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到垫子上。
甘秋琳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胸部在捆绑当中上下晃动,乳头硬得顶起高耸,形成白软山峰上的两个明显凸点。
甘秋琳的呻吟开始很高亢,但意识控制下依然压得很低,像是在强迫自己保持理智:“嗯…慢点…太深了……”她的臀部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摇晃,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微微颤动,乳头硬得像是两颗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垫子在她身下吱吱作响,像是被她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
绳子在她手腕上勒得更紧,皮肤被磨得微微发红,细密的纹路像是刻在她皮肤上的羞耻印记。
曹正宇躲在纸箱后面,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妻子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白皙,脸上的潮红和压抑的神情交织在一起,像是在与自己的内心搏斗。
绳子绑住她的双手,让她看起来更加无助,像一只被捕获的猎物,彻底臣服于祁夕的掌控。
曹婉清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弟弟,涂着艳红口红的嘴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目光相遇。
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威严和魅惑:“臭弟弟,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至于吗?算了,让你那么委屈也不好,就让姐帮下你好了。”
说完,姐姐贴上弟弟,曹正宇能感受到姐姐身体散发的热量,隔着衣服传来一丝温热。
香水味扑鼻而来,淡淡的玫瑰花香混杂着血亲女性的体香,直钻曹正宇的鼻腔,让他头脑一阵晕眩,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