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嘴角噙着坏笑,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萧冷玉唇角微翘,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轻哼:
“比玉儿那丫头胸口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摸起来要舒服多了罢?”
顾砚舟哑然失笑,屈指在她翘臀上轻轻拍了一记:
“怎么,大玉儿,如今反倒跟自家亲生的小玉儿争风吃醋起来了?”
萧冷玉噗嗤一笑,非但没恼,反倒牵着他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滑,按在了那片幽密的芳草丛中。
刚刚激战过一场的耻毛被黏液浸得乱七八糟,黏作一团。
萧冷玉仰头望着他,眼里漾着笑意:
“好夫君就只有这么一个……做女人的,自然是要争上一争的。不过……夫君往后可千万莫要将这些混账话讲给玉儿听……跟自己亲生女儿争夺相公这档子事,私下里便罢了,若真摆上台面,冷玉这张老脸终究还是有些挂不住的……”
顾砚舟笑着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一小撮湿软的毛发揉捻了两下,宠溺地应道:
“依你,自然不说。”
萧冷玉感受着私处的细碎触感,睫毛轻颤,心虚地低声问:
“我这把年岁……下体还有如此低贱的耻毛……夫君心里可会觉得嫌恶?”
顾砚舟摇了摇头,俯首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不仅不厌恶,反倒越发叫人欢喜得紧。”
说着,他掌心下移,覆住那片丰盈揉搓,中指与无名指滑入泥泞湿热的花径,勾动内壁软肉,拇指按上那颗充血的肉蒂。
萧冷玉娇啼一声,顺从地将一条长腿向外挪开,双腿在案沿两侧敞开,任他手指作乱。她软软地瘫在他怀中,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在堂内春情正浓时,回廊外忽然传来婵玉儿拔高了嗓门的喊声:
“哎?大哥!你这急匆匆的,莫非是要进灵堂来给父亲守灵吗?”
紧接着,婵听寒温和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不是,为兄是特意来给母亲晨起请安的。”
婵玉儿连忙挡在门前:
“哎呀,这都日上三竿了,还请什么安啊!算了吧大哥,娘亲昨夜乏得很,正歇息呢!”
婵听寒却没退去,好脾气地解释:
“是你大嫂方才回来了,为兄总得带她来给母亲请个安。”
听到门外近在咫尺的交谈声,案上的萧冷玉登时吓得花容失色!
她慌忙去掰他深陷在体内的手指,可顾砚舟嘴角勾着坏笑,非但不拔,指尖反倒故意在深处拧转了两下。
“你怎么这般坏心眼啊……讨厌死了!快些停手!”
萧冷玉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咬着唇瓣压低嗓音哀求:
“快快快!若是当真让听寒推门撞见了,那孩子心里指不定要被吓出什么天大的毛病来呢!”
让亲生大儿子在自己父亲灵堂供案上撞见亲娘赤身裸体、满身欢痕地骑躺在另一个年轻男人怀里承欢……光是想想便叫人神魂俱灭!
何况这个男人明面上还是婵府的大姑爷……
顾砚舟见她急得浑身泛红,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抽离的最后一刻,他还不忘在内壁深处抓抠一下,酸麻的刺激险些让脱力的萧冷玉从案上栽下去。
他扶住她,伏在耳边低笑:
“这便是大玉儿敢给我摆脸子的惩罚。”
萧冷玉双颊红透,连连告饶:
“好好好,依你依你,我的好姑爷……快穿衣衫……”
以两人的神识,回廊外的脚步声早已清晰可闻,正一步步朝灵堂大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