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眼底的青色有多深。
不知道她在深夜里把脸埋在枕头里哭。
不知道她花了多少力气才能在邻居面前维持一个“一切正常”的笑脸。
他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他不在。
这个念头冒出来之后,我脑子里开始翻出一些更早的画面。
十月底那个晚上。
门缝。
灯光。
妈和爸在床上。
当时我蹲在门缝后面看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妈的身体——她的奶子在灯光下晃荡的样子、她骑在爸身上那个角度能看到的大腿内侧、她嘴里喊出来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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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几天,那些画面在我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的时候,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没注意到的东西。
爸的手。
他那双手——粗、大、指节上全是老茧。他抓着妈的脚的时候,那力道很大。妈的脚踝被他的手指箍着,皮肤上陷出了白印子。
妈的脚被他掰成了一个角度——往上、往外——她的腿绷得很紧。
当时妈说了什么来着——
“老公……你就这么喜欢闻我的脚……”
语气是软的。撒娇的。
但那个角度。那个力道。
那是妈自己选的姿势吗?
还是爸要求的?
后来爸把他的东西夹在妈的丝袜脚之间的时候,妈一边用脚趾夹着,一边问他“舒服吗”、“伺候得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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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
这个词我以前没在意过。
现在翻出来重新嚼了嚼,觉得不对味。
伺候——是下面的人对上面的人做的事。
是服务者对被服务者说的话。
那个场面里,妈是在“伺候”爸。
爸是被伺候的那个。
她一边做,一边问他爽不爽——那个问题是给谁问的?是为了确认她自己舒不舒服?还是为了确认他满不满意?
答案很明显。
再后来——丝袜被从裆部撕开,爸直接插了进去。动作很猛。每一下都撞得妈整个人往前冲。
妈嘴里喊着那些话——“用力”、“好大”、“都射给我”。
那些话我以前听着只觉得头皮发麻,血往下涌。